赵隽洲脚下定住,转过身来,“哦,原来你还会关心人呐。”
徐言熙被调侃得很不好意思:“抱歉哈赵总,今天都在跑外勤,而且晚上还去宣家上课,所以忙到忘记问候你了。”
说起跑外勤,赵隽洲自知理亏,毕竟这外勤是他派出去的。
“帮我上药。”他说。
“不是有周叔吗?”
赵隽洲慢悠悠抬起左臂,那还是跟粽子似的左手难以忽视。
嘴还没张开,意思已经很明确。
徐言熙立马换上笑脸:“好的,我给赵总上药。”
赵隽洲心满意足进屋,吩咐周叔把药给徐言熙后,自己先上楼去了。徐言熙想快点给他上完药然后回公寓休息。
她在后面快步跟进屋内,谁想赵隽洲已经利索地脱掉了衬衣,正打算接皮带。
她一楞,惊呼:“赵总,后背擦个药而已,你解皮带干什么?”
“我要先洗澡。”
徐言熙觉得他简直是胡来,“赵总,我觉得你需要一位家庭医生。”
赵隽洲疑惑:“为什么?”
“不如你先问问家庭医生,你这样的情况,能不能碰水。”
“我不让伤口碰到水。”赵隽洲解皮带的动作停止,光着膀子进洗手间,“坐在里面,等我几分钟。”
洗手间的门一关,徐言熙还想劝阻的话只能咽回去。
她没想着进去,可洗手间传出浴霸放水的声音,而她的脑海不由自主想起赵隽洲光膀子进去的画面。她闭了闭眼,听不得水声,只能硬着头皮进去,然后站在阳台上透风。
掏出手机玩了两把小游戏,她就听见洗手间的门被打开了。
她转身,发现赵隽洲腰间缠着一条浴巾,几滴没擦干的水珠顺着漂亮的人鱼线流丽地往下没入。
男人身材比例极好,窄腰肩宽,薄腹肌。
她又特别注意观察他左手腕的纱布,确定没湿才放心。眼皮掀起,意外撞进男人暧昧含笑的眼眸,她顿时一愣,旋即脸红了起来。
“我是看你的左手!”
赵隽洲耸肩:“我有说什么吗?”
徐言熙脸更红:“你的表情说了!”
赵隽洲无辜:“那你胡乱揣测我的表情干嘛,还曲解。”
他怎么这么不要脸呢。徐言熙觉得再跟他扯下去,那估计真的没有都要变有的了。她赶紧转移话题:“擦药吧。”
伤口没有红肿发炎,徐言熙小心轻缓擦完药。还没找话说要回去了,赵隽洲的手机先响了。她趁机去洗手,赵隽洲电话挂的很快,出现在洗手间门口,边穿衬衣边说:“你回去休息,我要回舒家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