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林语宁淡淡地说:“习惯性准备!”
陶珊张了张嘴,好半天才蹦出一句:“……你真是职业病!”
“不是职业病,是自保!”林语宁走进厨房,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:“现在这世道,不怕下作的人,就怕你没证据!”
陶珊想起林语宁这些年来的经历,不由心里一酸,叹了口气:“她到底说了什么?”
林语宁端着水杯走回沙发,缓缓坐下:“她说景言还是舍不得我!”
陶珊:“……她是脑子不好还是瞎?他要是真舍不得你,还能天天睡她?”
林语宁低头喝了一口热水,淡淡道:“她就是要让我信—我被丢弃了,她赢了!”
“可是她不知道,我早就不要这场比赛的胜负了!”
“我要的,是自己!”
陶珊眼眶微红。
“语宁,我真的……你这几年过得太憋屈了。
要不是你一直不说,我都以为你活得多风光!”
“你要是早点告诉我,我早就替你冲进他工作室去打人了!”
林语宁笑了,眸中有些水汽,却并不动摇:“那时候我还以为他爱我!”
“我怕一说出口,就真的连幻想都没了!”
她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落得稳。
“可现在……我不怕了!”
“我就算脱层皮,也要把自己拿回来!”
陶珊看着她,眼里浮出一种复杂的敬佩:“你现在说话的样子,真像以前那个在法庭上跟对方律师掰手腕的林大律师了!”
“我想回到那个时候!”林语宁点点头,嗓音清润:“不是为了让谁后悔,是我自己,不想再委屈!”
那晚她没复习,也没做题,只是一个人坐在阳台,望着远处的灯火。
城市很大,人心很小,日子很难。
但她知道,她不能再依赖任何人了。
顾延瑾对她很好,她知道。
可她不会,也不能,把自己的未来,再一次放在别人的手心。
即使那个人是顾延瑾。
第二天一早,林语宁去了图书馆,挑了个安静的角落,重新开始复习。
她一字一句地背条文,复盘案列,做笔记。
期间顾延瑾发来一条信息:【今天有空吗?我刚从京都回来,带了你以前爱吃的梅子糖!】
她没有立即回复,只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,才慢慢打出几个字:【今天要复习,改天吧!】
对方只发来一个笑脸:【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