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愿承认这种事,可酒醒后的记忆从不会骗人。
他咬牙,狠狠将脑子里那道倔强的身影逼出去,起身穿衣。
客厅传来动静,是许可馨刚从楼下回来,手里拎着一袋药和两杯咖啡,穿着居家长裙,素颜出镜,却仍旧娇俏动人。
她看见墨景言下楼,立刻笑着迎上来:“醒啦?刚才去给你买了醒酒药!”
墨景言接过咖啡,灌了一口,眉头微蹙:“昨晚我说了什么?”
许可馨眸光一闪,笑意不改:“你说……你想我!”
“说得很可爱!”
墨景言盯着她片刻,没说话。
他知道自己没那么简单。
他昨晚一定说了别的。
许可馨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,笑着坐在沙发上,自顾自地打开电视:“你昨晚喝得太多,话也不多,主要是动手比较多!”
她故意地把语气说得暧昧,仿佛昨晚是两人天雷勾地火的翻云覆雨。
墨景言勾起唇角,没再多问。
他知道许可馨是什么样的人—聪明、会来事、能屈能伸,最关键的是,她懂男人的欲。望。
在他需要刺激、需要放松的时候,她永远知道该如何讨好,如何撩拨,如何顺着他的情绪走。
这比林语宁那个永远板着脸、话少到可怜的女人有趣多了。
所以现在他选择留着许可馨在身边。
林语宁的作用已经完成,她完成了“墨太太”的角色,帮他稳固了初期的资源、维持了形象,也付出了她全部的情感。
而现在,墨景言不需要感情。
他需要掌控,需要顺从,需要一个懂得讨他欢心的女人。
可偏偏,这段时间,他越来越烦躁。
他烦的不是林语宁离开,而是她离开之后的“干净”。
她没有哭闹,没有纠缠,没有上媒体控诉他,甚至连他假模假样放话说“可以谈条件”的时候,她都连回应都懒得回应一句。
她不回头。
她是真的把他从自己人生里剔除了。
这让墨景言心里不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