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可馨在一旁烦躁地踱着步,抱着胳膊,面色阴沉。
“这都过去快两个小时了,那几个废物跑哪去了?”
“不是你说的嘛,演个吓唬戏而已?
不是真动手,有什么好出错的?”
墨景言脸色越来越沉,手机“嘟”地一声挂断,他低低地骂了句脏话,又一次重拨。
依旧没人接。
“该死!”
他咬紧后槽牙,拳头猛地砸在茶几上,水杯被震得“咣当”一声,玻璃碎裂。
许可馨在一旁坐不住了,双手插着腰,走上前,质问的语气毫不掩饰。
“都怪你—非得用些演员、闲人扮绑匪!
如果一开始就找真家伙下手,怎么可能出这种事?”
“你就是心太软了!
只想装一场戏吓她,结果呢?”
“要是我办,我敢打包票让她这辈子都不敢跟我们作对!”
墨景言冷冷盯着她,眼神锋利如刀。
“闭嘴!”
许可馨一愣,没想到他会突然爆发。
“雇真匪徒?真伤了她你能收场吗?”
他语气低沉却充满压迫。
“你以为她现在只是我一个人的?”
“她敢告我离婚、敢在法庭上指控我—她要的是自由,是彻底切断一切联系!”
“你真以为她只是软弱,能被轻易吓到?她不怕死!”
许可馨咬了咬牙:
“你心里是不是还有她?”
“你到现在,还在护着她?”
墨景言没回答,低头重新点开通话记录,那几个“演员”的号码一个接一个全部转为停机状态。
他心跳越来越快。
这事……如果搞砸了,被林语宁抓到一点尾巴,不仅是他的人设彻底塌掉,甚至可能会涉及刑事。
现在是风头最紧的时候。
许多合作品牌都还在观望,只要再出一点意外,他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一切就会彻底崩盘。
许可馨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原本带着怒意的眼神慢慢转为不安。
“你说……她会不会报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