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把你送进监狱!”
她继续说,语气却一字一句,比刀还锋利。
“不是因为我心软!”
“是因为你不配被我亲手送进去!”
“你就这么活着,继续维持你的假人设、假生活!”
“然后等有一天,你连镜子里看到自己都想吐的时候,你就明白,你这辈子……已经不可能重新开始了!”
“墨景言,好自为之!”
话音落下,电话那头只剩“嘟嘟嘟”的挂断提示音。
墨景言僵在原地,眼神空白,手里的手机慢慢滑落在地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许可馨在一旁不安地咬着指甲。
“她说什么?”
“她会不会—”
“她不会!”
墨景言低声。
“她不会报警!”
许可馨松了口气。
“那就好……”
但她还没来得及说完,墨景言却忽然开口。
“可她真的不会再回来了!”
“彻底,不可能了!”
他声音低得近乎呢喃,像是终于被击垮的最后一道堤坝。
这场闹剧,他自以为掌控了一切。
可到头来,他不过是个站在舞台中央的笑话。
他曾说林语宁是属于他的,曾相信她离不开他,曾以为她永远都会原谅。
可她没有。
她反抗了。
她逃走了。
她站了起来。
这才是他最怕的。
他从未真正掌控过她。
他只是用幻想,困住了自己。
“原来,我们两人之间,最傻的人,一直都是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