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在她回家的路上丢花束,匿名寄来信件,说着一些若即若离的话。
“你最近过得好吗?”
“我一直在看着你!”
“你变了,不过我也变了!”
“你真的决定不再回头了吗?”
她没有回应。
他恼羞成怒。
那天夜里,他再次出现在援助中心门口,用假名说要咨询家庭暴力案件。
她从办公室走出来,站在玻璃门内看着他,眉头微皱。
“您可以进来说!”
他轻声“嗯”了一句,低头走进屋子。
她让他坐下,递上表格和水杯,一切如常。
但他的手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手指—那双曾经为他按下演出排程、签合同、烹调三餐的手。
她如今把它们用在了别人身上。
他嫉妒,疯了。
“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?”他忽然压低声音开口。
林语宁警觉地抬头。
男人摘下口罩,露出那张虽然刻意伪装,但她无比熟悉的脸。
墨景言。
她没有惊讶,甚至没有后退。
只是将手上的文件合上,放回桌面,淡声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墨景言看着她,眼神一寸寸染上仇恨的颜色。
“你真狠啊,林语宁!”
“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从巅峰跌到底,不伸一根手指头?”
“你要是真放下我了,为什么还要一次又一次地站在我对面?”
“你根本没放下。
你只是在报复!”
林语宁静静地望着他,声音毫不波动。
“我没有报复你!”
“我只是在还自己一个交代!”
“你现在的样子,不是我造成的,是你自己活该!”
“你做了什么,就要承担什么!”
“你可以恨我,但你别再靠近我!”
“你早就没有这个资格了!”
她说完,起身,走向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