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墨景言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灼。
他的经纪人和团队几乎每天都围绕在他身边,有的试图说服他“低调冷处理”,有的则还在妄想着能重新包装形象。
他沉默地听着,眼神空洞。
“景言哥,咱们不能再正面对她了,真的不能!”
“你现在舆论风评已经很糟了,再有人抓住你跟踪、私信、施压的事,哪怕没坐实,你都完了!”
“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沉下去,暂时不要跟她任何交集!”
助理小声劝道,声音里已经带了点恳求。
可墨景言却只是盯着手机屏幕。
屏幕上是林语宁的照片。
是她在律所官网首页上的头像—穿着一身藏蓝色西装,神情沉静,背景是律所沉稳的木质装潢和象征法徽的金色浮雕。
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许久,最终轻声开口:
“她从来没这么干净过!”
“以前她什么都不懂,要靠我照顾!”
“现在她一个人活得比谁都锋利!”
“你觉得她真的是自己做到的?”
他自问自答。
“当然不是!”
“是顾延瑾!”
“那个男人一直都在她身后!”
“她现在的底气,全是因为他!”
说到这,墨景言眼底一点点染上阴鸷的颜色。
“她现在在外面讲课、发言、出席活动!”
“可谁知道她是不是靠男人上的位?”
“她说自己独立清醒,谁信?”
“她背后那张床,换了个名字罢了!”
助理脸色微变,声音低下来。
“哥,这话……不能乱说!”
“你要真敢放出去,诽谤罪坐实了!”
“你现在每句话都能被掐头去尾剪成攻击片段!”
“林语宁不是从前的林语宁了!”
“你不能再碰她了!”
墨景言没有回应,手指却狠狠扣在椅子扶手上,指节泛白。
他恨林语宁。
不是因为她背叛,而是因为她不再需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