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现在什么都不缺!”
“我就让她从拥有的一个个失去!”
许可馨静了一秒。
“我再提醒你一次!”
“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林语宁了!”
“她是江城最清醒的律师!”
“公众捧她,圈子认她,监管护她!”
“你要玩,就要准备一起死!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许久之后,墨景言低哑开口:
“你说得对!”
“那我们就再等等!”
“等她再高一点!”
“高到让所有人都以为她稳了、赢了、不可摧毁了!”
“到时候—”
“我们再一脚把她踹下来!”
“那才最疼!”
……
而林语宁此刻正收拾好餐盒,望着窗外那一轮明亮的月。
她不知道下一场风会从哪里来。
但她知道,她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会被风吹倒的人了。
哪怕雨再大,风再狠。
她也不会再退。
因为她已经走到这里。
没有回头路,也不想回头。
她是林语宁。
一个,誓要与命运正面对抗到底的女人。
车窗外的城市仍在流动,霓虹一闪一灭地扫过林语宁的侧脸。
她靠在座椅里,眼睛望着远方,看不清情绪。
她很少在深夜里这样安静。
不是疲惫,也不是悲伤,而是一种更深的思考—那种只有真正走过至暗之处的人,才会在片刻安宁中生出的清醒。
顾延瑾并没有打破这份沉默,只是稳稳开着车,仿佛时间都被他压在脚下。
车停在她的公寓楼下时,她终于轻声开口。
“延瑾,你说……人会一直不变吗?”
顾延瑾回头看她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墨景言!”
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