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电话,深吸一口气,然后坐回桌前,将那封信一字一字地复印进她的私人档案夹。
她知道—这一仗,会比之前更狠。
他们不再满足于让她“跌下神坛”,他们是想彻底让她“不能再开口”。
但她不会停。
她接下来的每一个案子、每一次出庭、每一场发声,都会是对他们的正面反击。
这一次,她不是被动应战。
她要主动出击。
……
顾延瑾赶来时已经中午。
他没穿西装,只是一件深灰衬衫,眼神比平时更冷。
“我查到了送信的人!”
“是谁?”
“一个小成本传媒公司的临时外包工,手上有多个匿名社交账号,过去几个月里,参与了大量对你不利言论的转发和剪辑!”
“公司注册人是许可馨名下注销企业的原财务!”
林语宁冷笑。
“他们还是那一套!”
“找替死鬼!”
“制造恐慌!”
“再安排外围节奏!”
“然后一副‘我们不知情’的嘴脸,看着我一个人对着空气打拳!”
顾延瑾走过去,站在她身边,低声道。
“你现在不需要一个人打!”
“我已经和三家媒体签署反击协议,他们会在你下一次案子结案后联合发布一篇针对‘职业人群受恶意攻击如何自救’的深度稿!”
“你,不再是孤军!”
林语宁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靠在他肩上。
她这辈子第一次,在风暴来临前,没有选择独自承受。
她终于学会了,哪怕她强,也有权利累。
……
而另一边,墨景言坐在别墅阳台上,喝着冷掉的酒,听着一段被编辑过的音频。
那是他让人暗中录下的林语宁在庭审后的非正式发言。
她对实习律师说。
“这个案子你已经做得很好,别被对方带节奏,你记住,只要我们站在理上,就不要怕他们嚷得大!”
他听完后冷笑。
“她还在教人怎么站!”
“她自己都快站不住了,还装什么导师!”
他拿起手机,对着通讯录一个名字犹豫了几秒,最终拨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