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不会有一天也被他们说‘你帮我,是为了炒作’?”
他笑了笑。
“他们想说什么,我拦不住!”
“但你要信我!”
她点头,像个孩子一样窝得更紧。
“我信你!”
“也信我自己!”
她看着窗外夜色,心里无比清楚—
这世上没有真正的公平。
但她愿意一直站在天平的一边。
哪怕它永远不倾向她。
她也要用尽全力,站住、站稳、不退、不垮。
只因为,她叫林语宁。
江城初冬的夜,总带着些隐秘的锋利,像刀锋轻轻掠过皮肤,划不出血,却疼得极深。
林语宁站在窗边,窗外霓虹渐暗,她的公寓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光线温柔,映得她的背影静而孤独。
她刚结束一场艰难的电话会议,是关于下月的“女性权益法律论坛”,主办方邀请她做开幕主讲,附带要求是“适当分享个人故事”,最好“结合舆论视角”,以便更有传播性。
她没有立刻答应。
不是因为抗拒发声,而是因为她太清楚,这个世界并不真的关心她是谁。
他们关心她“讲得好不好听”。
她不是不愿意站上那个台子,她只是不愿意成为那些人眼中“符合想象的样本”。
他们希望她说“我是被辜负的、我逃出来了”,然后再来一句“我原谅过去”。
可她做不到。
她确实逃出来了。
但她不打算原谅。
不是因为记仇。
而是因为她知道,原谅不是义务。
她把窗户打开一条缝,冷风立刻灌了进来,卷起桌上的文件边角,她却没关。
那种冷反而让她更清醒。
她回到沙发上,窝进毯子里,给顾延瑾发了条消息。
【你在干什么?】
不到两秒,对方回复:
【刚处理完公司会议,正准备回家。
你那边怎么样?】
林语宁看着那行字,忽然打了一行:
【我有点不想讲了!】
【那个论坛!】
对面沉默了三十秒才回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