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现在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个怕被说、怕被看不起的林语宁了!”
“她真的以为,她能靠这种方式赢到底吗?”
他忽然站起来,踱步两圈,喃喃自语:
“她太危险了!”
“她现在太危险了!”
“她只要再往前一步……就再也没人能拉她下来了!”
“不能让她再赢了!”
“不能!”
他抬起头,眼神冷得仿佛要结冰。
“给我挖她私生活!”
“她家人、朋友、过去的交往记录!”
“她怕别人看不见自己是‘普通人’!”
“那我就让她看到—她再高,也摔得痛!”
“她得下台!”
“她必须—下台!”
……
而另一边。
林语宁坐在办公室,看着窗外的云。
她知道这场仗还没结束。
甚至才刚开始进入下一个阶段。
但她比任何时候都平静。
她已经清楚了一件事—
不是赢了就能不被质疑。
不是解释了就能被原谅。
而是只有走到底,她才能真正不需要解释、不需要赢得认可。
她要做的,不是“让所有人信她”。
而是让那些不信她的人,也不敢动她。
这是她的方式。
是她的回答。
是她在这个世界上,活成自己想要模样的,唯一方式。
天灰蒙蒙的,像压了一整层水汽下来。
林语宁站在律所的落地窗前,望着窗外的江城。
雨刚停,地面湿漉漉的,反光让整个城市像一块刚擦拭过的镜子,干净,却映出模糊的影子。
她手中还拿着一份最新的信。访报告,是有人在司法协会的公众号下留言,说她“操纵案情,滥用情绪操控社会舆论”,落款只有两个字母:M。G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