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墨景言不会罢手。
他已经彻底疯了。
他在她彻底离开他之后,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。
他曾把她放在他身后,以为她会一直跟着,而现在,她连影子都不愿意留下。
他想重回她的生活,可她已经将他剔除得干干净净。
她越不看他,他就越想闯进她眼里。
不是因为爱,而是因为控制欲作祟。
她走出他的剧本,他就想把她写进毁灭的段落。
“林律师!”陶珊打来电话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火气:“我刚看了视频,你要我直接发声明吗?还是你来?”
“我已经发了!”
“他们这是想怎样?拿你每一个案子都剪一遍?!”
“他们怕我太稳!”她笑了一下,声音不轻不重:“想打碎我!”
“那你怕吗?”
“怕!”她顿了顿:“可怕也要继续!”
“他们不想让我再站在前面!”
“可越是这样,我就越要站!”
“我站着,他们才不能理直气壮地说—‘你看,她也不过如此’!”
“如果我连我自己都不守,那我守什么?”
陶珊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低声说:“你不是神,也不是圣人!”
“你可以偶尔放过自己!”
“但我不想!”林语宁语气温柔却坚定。
“我这一生已经错过太多次选择了!”
“但我现在不想再放弃一次!”
挂了电话,她坐在办公桌前,一页页翻看当事人提供的补充材料,眼神专注而坚定,像是已经屏蔽了所有外界的杂音。
风再起,她也站定。
这一点,从她决定不再做墨景言身后那道沉默背景时,就已经注定了。
她选择了成为自己的声音,也必须承担这份清醒的重量。
可她从来不怕。
她只是走得太久,不允许自己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