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今天中午想吃什么?】
她盯着这行字看了一会儿,回复:
【不太饿!】
很快,顾延瑾又发来一条:
【我带汤过去,不吃饭也要喝点热的!】
她看着那行字,轻轻笑了一下。
没有回,只是把手机扣上。
她知道他会来。
他总是这样。
不会强迫她开口,也不会在她情绪最绷的时候要求她“振作”。
他只会在她最冷的时刻,为她点一盏灯,递来一碗汤。
她不再需要“大声喊出我撑不住了”的姿态。
他早就学会了,在她还没倒下之前,就已经准备好接住。
……
而此时,城市另一头。
墨景言正坐在车里,车窗开着一条缝,烟气在空气里缓缓晃动,他手里的烟已经燃到尽头,却仍未察觉。
助理在副驾上汇报着数据:“今天上午您发布的那则澄清声明并没有起太大作用,媒体反而开始怀疑您的意图。
几个主要营销账号开始分析林语宁的早年案件,有两家已经被她律所发出警告!”
“你让他们再忍忍!”他低声道:“别急着收线!”
“可……现在的局势对您也不利!”助理小声提醒:“她没有做回应,反而在各个渠道递送正式函件,诉讼一旦启动,您再出面就是直接冲突了!”
墨景言脸色沉着,眼底却有一丝不甘。
他靠在椅背上,低低地笑了一声:“她学聪明了!”
“知道不和我吵!”
“知道直接动手!”
“可她以为这样我就会退?”
他抬头,眼神像压着一团火。
“她只是在拖时间,把自己包得更严实!”
“可她忘了,是我最早看过她最不堪、最狼狈的样子!”
“她哪怕换了盔甲,也不过是个女人!”
“她撑不了太久!”
“她终究会有软肋!”
“只要我找得到!”
“就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