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不说‘保持距离’了!”他打断。
“她撑到现在已经不是为了什么曝光!”
“她是真的在扛一个系统性的对抗!”
“我如果现在还在犹豫‘要不要帮她’,那我就太怂了!”
“她都不怕了!”
“我还有什么资格退!”
……
而在另一头,墨景言也终于约到了那个传说中“曾经帮林语宁打赢早年医疗案”的证人。
是一位中年女护士,早已离职,如今在一所私人诊所工作,听到他打来电话时语气有些冷淡。
“你来找我干嘛?”
“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!”
“那件事已经过去了!”
“是过去了!”墨景言轻声说。
“但你那份证词的来源—是不是有人替你写的?”
那边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追问。
“是不是林语宁?”
“是不是她找你签字?”
“是不是她伪造了那份文件?”
对方久久没有回答,最后只吐出一句。
“你想干嘛?”
“她现在是你什么人?”
“她是你仇人吗?”
墨景言捏着手机,咬牙。
“她毁了我!”
“我要让她知道,她也不是那么干净!”
“你可以说实话!”
“只要你愿意,我可以安排你匿名作证,所有法律风险我来承担!”
“只要你肯出面,哪怕只是一句话—她那段历史就没法再洗干净了!”
电话那头沉寂了很久,最后传来一声叹息。
“她确实找过我!”
“但那份材料不是她写的,是我写的!”
“她唯一做的事,就是来拜访了我一次,给我讲清楚了案子的来龙去脉!”
“我签字那天,她连半个多余的请求都没提!”
“你要真想找人揭她的底,那你找错了!”
“她没你想象的那么‘精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