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走得太远了!”
“远得我连追都追不上!”
“她不是赢了!”
“她只是彻底把我丢了!”
那一瞬间,没人敢说话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逼仄的破碎感。
墨景言睁开眼,看向墙上的时钟。
“帮我安排一次记者会!”
“我要亲口说点什么!”
“不是道歉!”
“是声明!”
“我要她知道—她不是站在‘正义’那一边!”
“她只是走得太绝!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林语宁收到了法院判决前的正式材料补充通告。
她静静看完,合上卷宗。
窗外天色微亮,她缓缓站起身,走进洗手间。
镜子里的她,眼神依旧清醒,面容没有太多变化,连唇线都描得极稳。
她看着自己,慢慢笑了一下。
不冷,也不温柔。
是一种—知道结局前,还能微笑的底气。
那是她用无数次退让、忍耐、失声换来的。
她从镜子前走出来,拿起手机,发了一条短信给陶珊:
【明天中午,法院外见!】
【结束了,我想吃你那家常去的米粉店!】
【我请!】
陶珊几乎秒回:
【你请,我吃三碗!】
林语宁看着那行字,笑了出来。
然后她抬起头,望着窗外那束穿透灰雾的天光,喃喃道:
“结束了!”
“我没有输!”
“哪怕他们以为—我已经输了很久!”
法院外的风有些大,阳光从城市高楼之间斜斜洒下来,在林语宁风衣肩头打出一道细长的影子。
她站在人行道的拐角,望着对面熟悉又陌生的大门,神情平静,唇线勾着一丝近乎看不出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