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选择用法律回应!”
“不是为了胜诉!”
“而是为了说—我没有错,你不能再这样!”
她顿了顿,看向许可馨。
“对方说她在视频中只是‘情绪表达’,只是‘一时冲动’!”
“那我想问—我被她称为‘装疯卖傻的假妻子’时,我的情绪呢?”
“她在视频中说‘她早晚会付出代价’时,我的情绪谁来承担?”
“是不是只要够委屈,就可以攻击?”
“是不是只要够会哭,就能免除责任?”
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,都在替这种‘会哭的恶意’买单!”
话音落下,法庭一片寂静。
许可馨没有说话,律师低头做着记录,没有抬头。
顾延瑾的目光沉沉落在林语宁身上,像一双被风雨打湿却从未移开的眼睛。
最终,审判长宣布休庭,择日判决。
林语宁谢过法官,平稳地离开了法庭。
她没有看许可馨,也没有回头。
她知道,真正的清算,从来都不是“你要我认错,我就解释”。
是“你再往前半步,我就让你碰到法律的刀锋”。
……
庭审结束后,陶珊没有走,而是跟着她去了附近那家米粉店。
这家小店她们来过无数次,从大学时期一直到工作后,每一次都是在最难熬、最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口的时刻。
林语宁要了清汤米粉,陶珊点了酸辣。
两人坐在角落的位置,周围是吵闹又温暖的烟火气。
“你知道吗!”陶珊夹起一块卤豆腐。
“我今天真的忍不住想在庭上骂人!”
“那你忍住了!”
“我怕被禁言!”她咕哝一声,随后放下筷子。
“我前两天查了一下许可馨的新媒体团队,那背后有一个资本平台投了她—那个平台,之前也找过你,想让你做公益形象的合作代言!”
“他们选了她!”
林语宁没什么反应,只是慢慢吃着粉。
“你不意外?”
“早知道!”她轻声说。
“他们要的不是干净,而是能消费‘悲情’的脸!”
“我是个不好用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