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她在演吗?还是她真的觉得自己多清高?”
“你现在还能看她的视频?”墨景言皱眉,语气隐隐不耐。
“我不能看?你以为我看了是羡慕她?”许可馨忽然坐起身来,眼神变得锋利。
“我是在提醒我自己,她现在凭什么能站在那里。
而我又是被你—我们,捆在这一滩烂泥里!”
墨景言眸光一冷。
“你现在想撇清了?”
许可馨仰头看他,眼泪终于滚下来。
“我不是撇清,我是清醒。
我再怎么悔,我都洗不白了—她不会原谅我,观众也不会真的心疼我!”
“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拖着你一起下水。
让你后悔!”
空气在这一刻骤然凝滞。
墨景言眼神微闪,他低头看了她一眼,没有接话,而是走进厨房,倒了杯水。
片刻后,听见她又哑着嗓子在客厅里开口。
“你不是还想着她吗?我看得出来。
她今天站在那么多话筒前,眼神都没有飘一下。
你以前不是最爱她那个样子?”
“你以前跟我说,她的冷让人恨不得捧热了她!”
“可现在你看着她,却连碰都不敢碰了,是不是?”
墨景言站在厨房灯下,手握着玻璃杯,眼底翻涌着难以形容的沉闷情绪。
“她确实不怕了!”
“她连和我说话都不带犹豫的!”
“以前她是会犹豫的!”他喃喃。
“她会迟疑,会等我先开口,会愿意信我说的那些谎话!”
“可现在她……看都不看我了!”
他忽然将杯子砸进水槽,哐一声巨响。
许可馨被吓了一跳,裹着毛毯往后缩了一下。
“她不是赢了!”他咬牙切齿。
“她只是会装!”
“她太能装了……她装得自己干净得像个标本,装得我们连反驳她都像是在作恶!”
“但她不是无辜的!”他声音低下去,像一只受伤又不服的野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