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陈点头,立刻回到工作台安排。
就在她刚要走时,林语宁忽然开口。
“还有—让人去盯墨景言!”
“他?”小陈一愣。
“他最近不是没什么动作?”
“他不会甘心的!”林语宁声音低下来。
“他能允许许可馨被击溃,但不会允许我全身而退!”
“他在等许可馨垮,他才能彻底掌控局面!”
“他不会亲自出手,他会放料、拉人、打舆论配合!”
“但他忘了,他当初怎么打压我,我都还记着!”
“这一次,不管他藏在哪,我都会把他拉出来!”
小陈眼神微动。
“明白!”
……
午间,顾延瑾从律所总部赶来,带着一份最新法院递交记录。
他走进林语宁办公室时,她正在审最后一份证据目录,眉头紧锁,眼神清透得仿佛能穿透纸张。
“你应该休息一下!”他把文件放在桌上。
“你知道我不会!”
“我知道!”顾延瑾叹了口气。
“但我还是希望你哪怕有十分钟,是不靠意志在撑的!”
林语宁放下笔,看向他,语气放缓。
“我如果现在停下来,可能会再也站不起来了!”
“你现在怕的是‘退’!”他看着她。
“不是‘累’!”
她沉默片刻,然后轻轻点头。
“是!”
“我一旦停下来,就意味着他们可以再来一次!”
“下一次,也许就是别人了!”
“她们未必像我一样能爬起来!”
“所以我不能给他们那种错觉—‘这只是一次偶然的风暴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