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陆安宁不会相信。
陆安宁想了想,摇摇头:“不必了,药膏给我。”
她本就不打算上药,高低得让庆隆帝瞧见,他若是还要玩的那么花,就别怪她加大醉浮生的量了。
事实上,燕怀瑾一开始以为是因为她去挑衅了贵妃被庆隆帝下了手,结果没想到,是玩新花样玩出来的。
但……燕怀瑾眉头紧皱,醉浮生还能让陷入沉睡的去梦到那种新花样吗?
陆安宁并不知道燕怀瑾的想法,她收拾好之后拿出来那药膏研究了一番,确定无害,正准备放下的时候,突然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。
陆安宁的眼神一沉,心脏发紧,她起身走向外面,叫了一声碧桃。
“你回头问问你主子,这药膏经过了谁的手?”
“喏。”碧桃点头回应,随后就被陆安宁催着去休息了。
陆安宁把玩了一会儿那瓶子,将林嬷嬷送来的赏赐拿出来。
果不其然,在其中又闻到了这股香味。
陆安宁眸色逐渐冷静下来。
她思索了一圈,也没能想到,到底是谁最有可能。
但现在,赤骨丹毒性已经没了,这香味,到底还能祸害到谁?
陆安宁想不出来,准备下次问问燕怀瑾有没有调查出来什么。
她收起来药膏,便去休息了。
第二天早上,她照常去给皇后请安。
皇后的脸色很是高兴,叫陆安宁坐下用了早膳。
“瑞妃着实是个娇气的。”
听到她开口,陆安宁的筷子顿了一下,随后放下来,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容,面朝皇后:“如何说?”
“一大早说是有宫人苛待她,说是这个天有蚊子,咬得睡得不安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