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宁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,上前用那几乎柔弱无骨的手轻轻给他揉。捏着。
“朕待会儿便会让人寻距离莱城最近的神医。”
陆安宁眸色一冷,但眼泪很快掉了下来:“可……这能耽误吗?”
说着说着,眼泪更多了。
庆隆帝正在拿奏折的手一顿,瞧见上面的名字,再次心情烦躁了起来。
上面的名字是周闻宵,也是新的相国,他是陆梁桥的学生。
为人和陆梁桥差不多,但是更为圆滑一些。
他下面那份奏折里面又是朝中老臣催促着庆隆帝立太子的奏折。
庆隆帝闭了闭眼,捏了捏鼻梁。
真的是烦的不行。
立太子立太子,他最中意的燕北辰现在还没完全成长起来,他立什么太子!?
庆隆帝侧眸看了眼陆安宁,突然想到,周闻宵的圆滑已经让不少大臣跟他是一样的想法。
那陆安宁刚好留下拿捏她的父亲陆梁桥。
陆梁桥的学生肯定听他的,所以此时若是能把陆家人接回来,那拿捏朝中其他大臣为燕北辰所用……
倒也不是不可能。
不,是绝对可能。
庆隆帝想清楚这一点儿,嘴角突然抬出一抹微笑。
他有些心疼的将陆安宁拥入怀中,随后叹了口气,说道:“别哭了,哭得朕都心疼了。”
陆安宁擦了擦眼泪,撇了撇嘴,没讲话,只是眼神有些埋怨。
也就是这埋怨,给了庆隆帝说话的机会: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,朕这就派人将你家人全部都接回来,找最好的太医给你的生母看病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