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槟色真丝西装衬得她肩线利落,腕间一支素圈铂金表折射着冷光。
这位曾在无影灯下持柳叶刀的医者,如今指尖划过的是生物制药的市场蓝图。
作为董事长林海空的嫡系千金,她虽初掌项目实权,却以雷厉风行的决策力让老臣们暗自心惊。
所以她才来到公司短短两天,就有人说林海空迟早会将林氏医药集团交到她的手上。
这样的闲言碎语,自然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警惕。
尤其是现在掌管着公司行政权力的某些人,做梦都希望她回去医院,好好当她的权威女医师!
“哎呀,砚秋呀,忙坏了吧?”
下一刻,堂嫂周雨薇踩着细高跟推门而入,水晶耳坠在香奈儿套装领口晃出稍显虚伪的光晕。
“我特意让人炖了血燕,加了你最爱的桃胶。”
她将描金炖盅搁在黑檀木办公桌上,状似亲昵地拂过林砚秋的椅背。
林砚秋合起文件,指尖在真皮台面上轻点两下,语气温和却带着疏离:“有劳堂嫂挂心,只是我素来不喜甜腻。”
她垂眸时,长睫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,那份从医养成的冷静,让周雨薇准备好的热络话语卡在喉间。
周雨薇只能叹了口气,稍显委屈地把炖盅收了起来!
“说起来……”
周雨薇转着爱马仕丝巾,声音陡然压低,“最近网络上都在讨论你和江总的‘三角戏’呢。”
她故意翻开手机,将“江辰希新欢旧爱之争”的热搜页面怼到林砚秋眼前。
“江总那样的天之骄子,哪个女人不想攀附?我也希望砚秋你能嫁入江氏,可颜小姐毕竟是原配,你呀——”
“堂嫂。”
林砚秋打断她,头也没抬,指尖在报告扉页的林氏logo上划过,“商场如手术台,容不得分心,我与江总合作的核心是林氏与江氏的资源互补,私人关系无需外人置喙。”
她突然抬眸,眼底是手术刀般的锐利,“至于颜小姐的事,江总自会处理!”
周雨薇碰了软钉子,却不死心,身子前倾如捕猎的狐狸:“话是这么说,可男人的心哪说得准?”
她指着手机上搜索到的江辰希与颜玥妃的旧照,故作惋惜:“你看他当年追颜小姐,冒雨在楼下接颜小姐吃饭;再看你如今——”
她刻意顿住,观察着林砚秋微抿的唇角:“除了商业场合,可曾收到过江总一束花?一顿单独的晚餐邀约?”
这话像枚细针,精准刺入林砚秋从未示人的柔软处。
她确实不懂风月,过往二十多年的人生,都被医学文献与手术方案填满。
江辰希于她,更像是并肩作战的盟友,是交付小朵的托付者,却从未想过那些霓虹下的浪漫桥段。
此刻被点破,她握着报表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,骨节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