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抚了抚睡袍滑落的肩带,声音像羽毛搔过心尖,“以前你最喜欢我这样……”
江辰希猛地别开眼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他当然记得,四年前那晚,她也是这样穿着藕荷色睡裙,却在他靠近时浑身僵硬,眼神冷得像冰。
若不是那晚老太太偷偷在她酒里加了料,恐怕小朵至今都不会存在!
“说正事。”
他强迫自己语气冰冷,“我真后悔当初和你打赌,现在这情况,你非要等三个月时间才绝望吗?不如早点离婚,不要再浪费彼此时间!”
颜玥妃脸上的媚态瞬间僵住,随即笑了起来,笑得肩膀都在抖:
“离婚?江辰希你看清楚,我们现在还是夫妻,此情此景,你难道就不想和我再重温旧梦?”
她说着,抓起桌上的两杯红酒,晃晃悠悠走到他面前,眼角带着莫名的自信:
“来,喝了这杯酒,然后……重温旧梦?”
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晃**,散发出一种奇异的甜香。
江辰希盯着她刻意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指尖,突然有点反感,猛地抬手,两杯酒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。
暗红的酒液溅上颜玥妃的睡袍,像洇开的血。
“你!”
颜玥妃看着地上的狼藉,眼神瞬间变得怨毒,“江辰希!你非要做得这么绝?!”
“是你逼我的。”
他一步步逼近,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,“从你拿小朵当筹码的那天起,我们就完了,明天九点,民政局结束一切,别逼我让保镖请你!”
“呵呵……”
颜玥妃突然歇斯底里地笑起来:“江总果然变得好霸气,好!很好!”
她说着,突然抓起梳妆台上的相框狠狠砸在他脚边。
玻璃碎片四溅,露出里面一家三口的照片。
江辰希为之一怔!
“你现在心里只有林砚秋,早就将我们这个家庭抛之脑后!”
她指着他的鼻子尖叫,“果然,变了心的男人绝情到比狼还可怕!我到底哪里不如她?!”
江辰希弯腰捡起照片,小心翼翼地擦掉上面的酒渍,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你确实不如她——她善良大方,只会用手术刀救人,从不会用孩子当武器,更不会算计自己的丈夫。”
他将照片放回原处,最后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没有恨,只有彻底的漠然。
“颜玥妃,你输就输在,永远以为自己魅力十足,还以为自己只要脱了衣服,就能留住任何男人!”
“江辰希,你——”
颜玥妃完全被他这番话刺激到,突然像一团燃烧着火焰的风暴,毫无预兆地朝着江辰希席卷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