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……”
江辰希一时不知怎么回应。
“你不用瞒我。”
慕容鹤云猛地站过来,指尖几乎戳到他胸口,“四年前她‘意外’身亡,现在你刚要和林砚秋订婚,她就突然出现——辰希,你敢说这不是个局?”
江辰希的脸色一点点发白。
冷锋和秦若涵低头退到角落,连呼吸都放轻。
客厅里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,敲在每个人心上。
“江家的水有多深,你以为是说着玩的?”
慕容鹤云抓起沙发上的羊绒毯,狠狠甩在扶手上,“为了那万亿家产,你爷爷的兄弟能把亲儿子送去国外‘养病’二十年!你堂哥江烈日为了扳倒你,布个十年乃至二十年的局,有什么奇怪?说不定他在每个竞争对手身边,都布了局!”
“可清颜她……”
江辰希知道妈妈并非危言耸听,但想起苏清颜昨晚眼底的泪光,声音突然没了底气。
“她为什么装死?为什么偏偏在你最风光的时候出现?”
慕容鹤云逼近一步,眼神锐利如刀,“四年前我和你爸反对你们在一起,不是因为苏家门第,是因为——”
她突然顿住,抓起茶几上的水杯猛喝一口,喉结剧烈滚动。
江辰希的心沉了下去:“因为什么?”
“因为苏清颜的父母,是江烈日父亲的旗子,他们背后关系匪浅,我不能让你去赌这一把!”
慕容鹤云这才说出真相,当年的儿子涉世未深,她怕它理解不了。
最主要,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一切!
江辰希果然显得犹豫,今时今日的他,能够轻易理解这一切。
但,或许也只是爸妈的猜疑和冤枉好人!
慕容鹤云的声音突然低哑,“当年你爸去机场的路上,刹车系统被人动了手脚,警方定论是疲劳驾驶,但我查过——刹车片的磨损痕迹,像极了专业车手的手法。”
她抬起头,眼里布满血丝,“你爸死前三天,刚接到你爷爷要他回燕京的消息,我怀疑是有人担心他会动了自己蛋糕,才会做出这一切……”
慕容鹤云突然哽咽得不能自己:“辰希,我现在就剩下你了,你不要再让妈妈失望了,好吗?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秦若涵也想哭,她知道夫人的性格,能让她如此煽情说出这番话,可见她内心即将在崩溃的边缘!
江辰希后退半步,背脊撞上冰冷的墙壁。
他想起父亲葬礼上,江烈日那过于“悲痛”的表情,想起爷爷在家族会议上看似随意的一句:“辰希还小,继承权不急”。
或许,爷爷那句话,是在保护他?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,苏清颜接近你,有没有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别人安排的?”
慕容鹤云的声音发颤,“她的‘死’,是不是为了让你一蹶不振,好让江烈日趁机夺权?现在她突然出现,搅黄你的订婚宴,搞垮南部江氏——这不是局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