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通红的耳尖,沈宴辞笑了笑,轻抚一下她的头发,继续开动车子。
“景棠怕是吃错什么药,我跟她见的面也不多,也就那次帮你买包子的时候经过小巷子…我果然是不该多管闲事的!”
这件事她倒是没听过,狐疑地看着他的侧脸,不解问,“什么事?”
“本来只是一件小事,可现在真不得不说!”沈宴辞的语气中带着怒意,捏着方向盘的手指也有些泛白,“那天晚上我经过小巷,听到有人在求救,我就进去看了看,原来是景棠在被两个混混欺负。想着好心帮她赶走两个流氓,她就算不感激也应该见到你的时候客气一点…”
想起景棠竟然还闹到公司来,沈宴辞的眼神变得更加凶狠。
“早知道我就不该理会她!害得旁人以为我真对她做过什么不好的行为!”
“你说,有两名小混混在巷子里欺负她?”鹿闻笙狐疑地问道。
沈宴辞重重地点点头,随后又扭头看了她一眼,郑重地举起手指,“可是我保证,我并没对她做过任何出格的事,把那两名小混混赶走之后,我就马上给你送包子了,就是…回来的有点晚,你已经睡着了。”
鹿闻笙微眯黑眸,意味深长地看着前方景物,“景棠刚搬进别墅的时候,特意去学过泰拳。高二时候被学校的体育生欺负,她能把人直接打到跪地求饶。”
这话让沈宴辞也忍不住皱起眉头,“这么厉害?那两个流氓看起来也不怎么强壮啊。”
轻哼一声,鹿闻笙挑着眉看向他,嘴角微勾带着嘲讽,“那是因为她故意在你面前装柔弱。”
“我又不是她的谁,对我装柔弱有用吗?”说罢,又忍不住打趣地看向她,“我到时希望你能在我面前装装柔弱。”
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鹿闻笙没有出声。
“也不知她是吃错什么药,我跟她也没多少交集,怎么就突然缠上我了?”无奈地摇摇头,他忍不住讽刺,“真是寡佬怕泼妇。你还不答应跟我交往,我都怕要被她死缠。”
“说得好像我们现在不是在交往一样。”
鹿闻笙忍不住低声埋怨。
听到这话,沈宴辞的脸瞬间就变得灿烂,他惊喜地看着她,“你答应跟我交往了?”
“我是说我们现在不是交往是什么!该做的都被你做完了,不是情侣难道是跑友么!”
“…”这么不含蓄的女生也是不常见,“说的也是,现在我们就差没有领证而已,不如我们…”
“就算现在算是在交往,可我也不可能这么快跟你领证!”鹿闻笙没好气地打断他的话,“你可别蹬鼻子上眼!”
傻傻地嗤笑两声,他继续看着路况。
“我会争取让你在一年之内答应跟我登记领证的!笙笙,你逃不掉我手掌心的。”
鹿闻笙没有回头看他一眼,只是车窗的倒影里,可看出她嘴角露出甜甜的弧度。
“那就得看你是不是真的不会喜欢上别的女人。沈宴辞,如果你真的喜欢上别人,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永远离开你。”
此时车子已经回到地下停车场,他眯了眯黑眸,等将车子停好之后,他忽然解开安全带直接向她探身过来。
毫无预兆地将她吻得天昏地暗。
“笙笙,我的身家性命都交给你了,如果哪天我真的背叛你了,你就让我一无所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