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固执的认为,只要自己不说出那两个字。
得抑郁症的人就不是自己女儿。
“那时候我刚刚签署小周交给我的离婚协议书。”
“我净身出户,只带着雅雅一个人,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,我只能把孩子暂时让林曼照顾。”
说到这里周延脸上也露出惭愧的表情。
“和雅雅玩闹的时候,发现她与同龄孩子不一样。”
“就像是有了情感障碍,不知道开心要笑,悲伤要哭,只是一味的讨好大人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你长时间不回来,偶尔见到雅雅一次,她这样做是很正常的。”
“直到林曼带雅雅去做心理检查,那份病历给了我沉痛的一击。”
说到这里周延的言辞当中也多了几分恳求。
“所以我说就算是为了雅雅,也请你离婚。”
“她不需要你这样的妈妈。”
“我可以给她足够的爱,陪伴她从抑郁症中出来,教她如何笑,如何哭。”
其实现在雅雅的症状已经好很多了。
在闲下来的时候,周延会带着她到处走到处玩。
在很多雅雅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新鲜事物。
她似乎从来没有生过病一样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被挂掉的电话无力的从宁夏初手中滑落。
直到摔在地上。
屏幕黑了又亮。
是陆沉舟仍旧锲而不舍的拨打电话……
没有人会为了什么一直在原地停留。
就像是此时的周延。
……
明天是双休日。
正好周延实验室内也没什么大事儿。
他面带笑容的看着雅雅:“明天想去什么地方玩吗?”
他有意避开,曾经给雅雅带来痛苦回忆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