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您许久不去向皇后娘娘请安,今日也该打扮的光彩照人些,这些首饰都是昨日陛下给您的。”
昭妃只瞥了一眼,悠悠道:“现在在陛下的眼中,我是柔弱的、可怜的,这样也好,就让他一直怜惜着我,为何要打扮?”
说罢,她又懒洋洋地躺了回去。
“而且,本宫现在身子虚弱,不适合去请安,陛下要是知道了,定然理解的,这几日就先算了吧。”
刚好,她也不想这么快就见到那些女人。
彩月把盒子扣起来,道:“好,奴婢这就差人告诉皇后娘娘。”
昭妃忽然想到了什么,猛然坐起来,问:“锦儿醒了吗?”
“这个时辰,应当也快了。”
紧接着,她忽然掀开被子,穿上鞋袜急匆匆地过去了。
昨夜,昭妃在陆锦的寝衣上扎了两根针。
两根针的尖端只是堪堪碰着他的肌肤,只要陆锦翻个身亦或者是有什么动作,定然会被扎醒。
昭妃刚走到偏殿门口,里面忽然就传出来了陆锦嚎啕大哭的动静。
她连忙走进去,急切地问:“锦儿,锦儿你怎么了?!”
宫女颤颤巍巍地说:“娘娘,大皇子他突然说他疼,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啊!”
昭妃装模作样地摸索了两下,忽然“哎呀”一声。
“这。。。这寝衣上怎么会扎了两根针啊!”
现在这两根针都刺进了陆锦的皮肉里,但扎的不算深。
昭妃格外焦急地说:“锦儿,你忍着痛,母妃这就帮你拔出来!”
“母妃,你轻点,你轻点!”
他呜咽不止。
昭妃动作快速,将针拔了出来,立马拿着帕子为他按压。
她抱着陆锦,怒道:“好端端的,大皇子的寝衣里怎么会有两根针!你们快说,是不是你们动了手脚!”
宫女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不轻,齐刷刷跪下。
“娘娘冤枉啊!奴婢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这寝衣。。。昨日分明是从宁妃娘娘那边拿来的,也是宁妃娘娘叠好的,拿来之后奴婢几人就没有再动过了。”
昭妃一愣。
“宁妃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