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,重得他喘不过气。
此后两日,陆景珩每一天都要去怡月宫看看沈意,平时沈意可能还会坐在院子里看看书,逗逗树上的鸟儿,要么就是躺在矮榻上悠闲地打着扇子,看见他进来了,连忙坐起来,笑着迎接着,主动挽着他的臂膀,将她香香软软的身子贴过来。
陆景珩的耳边再响起沈意说话的声音,恍惚间看见她兴奋地给自己展示各种新奇的玩意儿,陆景珩只是漫不经心地听着、看着。
曾经对他来说如此无趣的场景,现在却成了他奢求不来的温情。
这两日陆景珩一进到怡月宫,就看见那殿门是紧闭着的,偶尔门会敞开,沈意看清楚来人之后,又会立马将门关上。
接连吃了两日的闭门羹,陆景珩也不恼,每日要执拗地在门口站上半个时辰,偶尔沈意在里面走动了两下,那阵脚步声他也要竖起耳朵听。
第三日。
陆景珩从沈意那边无功而返之后,他回了金銮殿。
这两日他甚至不想批阅奏折,看到奏折上那些字就烦躁,批阅的时候也不如往日尽心。
这几日晚上,陆景珩都会小酌几杯,微醺的状态能让他稍微好受一些。
今夜同样也是。
但也许是因为受到了沈意两三日的冷待,他有些接受不了,今夜喝的多了些,无力地趴在桌上。
康海走了进来,小心翼翼道:“陛下,昭妃娘娘来了。”
他刚说完,昭妃就径直走了进来,看见陆景珩这副醉醺醺的样子,先是一愣,随后偷笑了一下。
这简直是天助我也。。。。。。
“陛下,您怎么喝这么多酒啊?”
陆景珩抬头,恍惚间将她看成了沈意,再甩了甩头,发现是昭妃,一时间,心中又是厌恶又是烦躁,不想多看她一眼,兀自垂下了头。
昭妃见状,略微有些尴尬,看着康海道:“公公,你先带着人都出去吧,这会陛下正烦躁着呢,把门也关上吧,本宫好好安慰安慰陛下。”
康海是不清楚陆景珩和沈意之间具体出了什么事情的,闻言应了一声,出去后将门关上了。
昭妃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里面从袖口中掏出迷药的药粉,随后拿过陆景珩手边的小酒杯,洒了一些进去,又为陆景珩斟满了酒,柔声道:
“陛下心情不好,臣妾陪着陛下喝。”
陆景珩抬起头,随手接过这杯酒,一饮而尽,冷声问:“你过来做什么?”
昭妃浑身一僵,没想到陆景珩对她是这样的态度,当即道:“臣妾想念陛下,所以来看看。”
“现在你看到了,走吧,朕现在不想看见你。”
昭妃却道:“陛下醉成这样,臣妾怎么放心离开,今夜。。。就让臣妾好好服侍陛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