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给了黎蔓封口费,她却转头把她卖了,两头通吃啊!她一阵心慌,赶紧澄清。
“我没有,淮南我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,你要相信我!是谁告诉你的,我要跟他当面对质。”
宋淮南嗤笑一声,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已莫为。苒苒,不要耍小聪明,更不要把别人当傻子。”
宋淮南没想她这么不经诈,一下就露了马脚。
“淮南……”她失魂落魄地叫,“我只是爱你。”
宋淮南的声音透着刻骨的凉薄。
“你好自为之。再有下次,我绝不轻饶。”
周苒苒头昏脑涨地回了自己的住处,她精心筹谋嫁入豪门的计划,就这样彻底凉凉了?
她见识了宋淮南的手段,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。
她越想越怒,越想越不甘心,直接赶去找黎蔓。
黎蔓最近又傍上了一个新的金主,年过六旬,身材相貌和徐鹏就像亲父子,只是多了道道皱纹。
她虽然看着恶心,但是为了钱和前途,就算是对方是坨屎她也要闭着眼睛吞下去。
刚巧今晚金主的老婆不在家,她溜进去给老头服务了半天。谁知道老头年纪大了不中用,任她使遍了十八般武艺也没让他尽兴,气得老头把她的胸都咬烂了,骂她没用,赶紧滚出去!
黎蔓又痛又累,也只能忍气吞声,骂骂咧咧地开着车回了家。
结果刚出电梯就遇到周苒苒堵着门兴师问罪。
她烦得不行,也不想理她,自己开了门踢掉拖鞋,躺在了沙发上。
才冷冷地看着周苒苒,问她来干什么?
周苒苒见她如此轻慢自己,顿时火冒三丈。两人没说上几句就吵起来,一个一口咬定对方不讲江湖道义,两头通吃,一个大喊冤枉,死不认账,说到后来竟撕扯起来。
两个人都是一肚子火,你揪着我的头发,我扯你的领口,在不大的客厅里打得难解难分。
周苒苒的头发被黎蔓抓住挣脱不开,急得直跺脚!两手一阵乱抓,尖利的指甲就划破了黎蔓本就伤痕累累的胸,血一下子流了出来。
黎蔓痛得大声尖叫,像是被烧着了尾巴的猫儿般跳着脚骂道:“周苒苒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,老娘跟你拼了!”
她手里本就抓着周苒苒的头发,这时气极了死命一扯,顿时就扯了满把的头发。
周苒苒头顶一阵巨痛,伸手一摸,血!
她顿时恶从胆边生,尖叫着反扑。也不知是哪来的一股大力,掐着黎蔓的脖子就扑了下去。
“咚!”地一声巨响。
然后是“咔啦”一声脆响。
声音不大,却令人毛骨悚然。
黎蔓躺在地上,后脑渗出鲜血。血越集越多,在地上汇成了一片血洼。
她双眼圆睁,难以置信地看周苒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