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是嘛。”楚澈的表情像是没有丝毫担心。
“朴万里的人都过去了嘛?”楚澈问道。
曹狗儿连忙点头,说道:“陛下放心,朴指挥使亲自带人暗中跟着呢,保证不会出岔子。那些人都是锦衣卫里的好手,跟踪盯梢的本事一流,魏国五皇子肯定发现不了。”
楚澈微微颔首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说道:“如此便好。”
随即心情大好朝着苏飞燕的宫殿走去。
消息传回宫的时候,楚澈正在陪着苏飞燕逗弄皇子。
“陛下!陛下!不好了。”外面传来曹狗儿慌张有急切的声音。
楚澈闻言,嘴角勾出一丝不宜察觉的弧度。
随即眼神瞬间又变得冷冽起来,他将怀中的皇子轻轻递给苏飞燕后,低声安抚了几句,便转身大步走出宫殿
“怎么回事?”嗓门大的让殿中的众人都一惊。
只是若不是瞧见他嘴角的笑,苏飞燕也是以为楚澈是真的生气了。
曹狗儿慌忙跟上,看了看四周,那太监气喘吁吁地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“陛下,底下人来报,说是魏国的五皇子正在京城逛街,不知道哪里
窜出来一伙刺客,双方当街就打斗起来,那魏国五皇子魏临没防备,被刺客伤了要害,等朴指挥使他们赶过去的时候,人已经不行了,现下已经断气了。”太监一边说着,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楚澈的脸色。
“那那些刺客呢,有没有抓到?”楚澈沉着脸问道。
太监咽了口唾沫,颤声道:“回陛下,抓到了,现在正被朴指挥使押着往监牢走。”
“曹狗儿。”楚澈大喊一声,身后的曹狗儿立刻上前。
“陛下。”
“去告诉朴万里,无论如何撬开他们的嘴。”楚澈眼神微微一眯,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。
“是,陛下。”答完,曹狗儿就急忙去传话。
一连几天,朝堂上的气氛都异常压抑沉闷。
大臣们皆小心翼翼,不敢随意言语,生怕触碰到陛下那紧绷的神经。
楚澈每日早朝时,面色阴沉如水,眼神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愤怒与忧虑。
只是下朝之后怎么样,也只有曹狗儿知道了。
朝堂之上,关于魏国五皇子魏临之死一事,虽无人敢明目张胆地议论,但私下里却暗流涌动,各种猜测与传言甚嚣尘上。
魏国与他们现在正是两军对峙的时候,现在他们的五皇子就在楚国遇害了,这要是传回魏国,不打起来才怪呢。
“怎么样?他们都招了吗?”楚澈悠哉悠哉的坐在主位上,看着曹狗儿说道。
“回陛下,朴指挥使派人来说,那些刺客嘴硬得很,任凭怎么审问都不肯吐露半个字,只说是受人指使,但问及幕后主使是谁,便都闭口不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