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了你的狗眼,没看到锦衣卫的腰牌吗?居然敢拦我?”
训斥完衙役后,洛养性立马换了嘴脸,对堂上的刘之勃一抱拳,郑重其事的开口:
“刘大人!请恕下官无礼,情况紧急,出大事了!”
刘之勃眼神闪烁,淡淡的回道:
“原来是洛指挥使啊……何事如此慌张?”
洛养性顾不得礼节,急声道:
“沈卫国反了!他竟敢派城防军在城门口截杀三司钦差!赵大人、孙大人及我部护卫十余人,尽皆遇害。请大人速速发兵,捉拿沈卫国,平定叛乱!”
四川巡抚刘之勃,慢条斯理地端起茶,眼皮都没抬一下,
“哦?竟有此事?”
刘之勃放下茶盏,语气平淡,
“骆指挥使,莫不是受了惊吓,看错了?沈知府乃朝廷命官,一向忠谨,怎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?城防军盘查过往行旅,也是职责所在。或许是误会?起了冲突?”
“误会?”
骆养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他看着刘之勃那张波澜不惊的脸,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,
“赵大人、孙大人的尸体还在城门口,我亲眼所见,亲耳所闻,沈卫国的爪牙口口声声只认成都府令,这是明摆着的造反!刘大人!你身为巡抚,封疆大吏,难道要坐视沈卫国谋逆不成?”
“骆指挥使!”
刘之勃脸色一沉,声音转厉,
“注意你的言辞!本官说了,此事尚需查证!你身为钦差,遇袭脱险,本官自会派人保护你安全,并彻查此事,来人!”
话音未落,屏风后猛地冲出十几名手持利刃的巡抚标营亲兵,瞬间将骆养性围在中间。
“刘之勃!你……”
骆养性瞬间明白了,一股被怒火直冲脑门,他拔刀指向刘之勃,
“你跟那沈老狗是一丘之貉!”
“拿下!”刘之勃冷声下令。
骆养性怒吼一声,挥刀与亲兵战在一起。
转瞬间就接连砍翻数人。
但巡抚标营亲兵亦是精锐,且人多势众,更有数人手持劲弩。
骆养性左冲右突,终究双拳难敌四手,一个不慎,被弩箭射中右肩,剧痛之下刀势一滞,立刻被几把刀架住了脖子。
“押下去!严加看管!待本官查明真相,再行处置!”
刘之勃挥挥手,仿佛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骆养性被粗暴地拖走,关进了巡抚衙门深处一间阴暗潮湿的地牢。
肩头的箭伤还在流血,心中的惊骇和愤怒更是无以复加。
巡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