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廊坊,跟兄弟们会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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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养性带着三百锦衣卫追到廊坊时,楚轩的热气球已化作天边小点。
他握着染血的绣春刀,望着地上尚未熄灭的篝火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马蹄声。
京营副将带着两万兵马赶到,甲胄在月光下泛着死铁般的光。
“骆大人,”副将勒住马,“皇帝驾崩,凶手在逃,咱们追!”
“追?”
骆养性盯着副将腰间的鎏金佩刀,忽然笑了,
“你可知,城外还有五万志愿军?”
“那也得追!这可是弑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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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郊的麦田里,志愿军的弟兄们握着燧发枪,枪管还带着余温。
王石头擦了擦枪托上的“秦”字刻痕,对身边的李柱道:“看见前头的京营旗号了吗?他们逼死了秦帅。”
李柱摸着胸前的木牌,那是秦良玉亲自发放的“保田户”凭证,咬着牙道:
“狗日的,给秦帅报仇!”
京营的前锋营刚踏入麦田,就听见对面响起整齐的吼声:
“为秦帅报仇!为秦帅报仇!”
三百支燧发枪同时轰鸣,前排骑兵连人带马栽倒在地。
一个京营把总滚下马,看着对面士兵眼中的怒火,声音发抖:“你们……你们反了?”
“反?”
王石头冲上前,枪托砸烂对方的面甲,
“秦帅守了大明四十年,最后被你们逼得上吊!这才叫反?”
他踩着对方胸口,“告诉你们主将,皇帝已经死了,你们在为谁卖命?”
京营士兵面面相觑,有人低声问:“皇帝真死了?”
“老子亲眼看见楚将军斩了崇祯的头!”
李柱吹牛不打草稿,举起染血的战旗,
“现在是百姓的天下了,放下武器,回家种地!”
京营副将在中军帐听得真切,手按剑柄的手沁出冷汗。他
忽然想起今早接到的密报——紫禁城龙椅上的无头尸体,想起皇帝未发的调兵手谕。
“撤!”他突然大喊,“各自保命!”
两万京营兵马瞬间溃散,只有锦衣卫还在顽抗。
骆养性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弟兄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马蹄声,楚轩的热气球不知何时折返,吊篮里的王一飞正举着喇叭大喊:
“骆大人,秦帅的仇,我们替她报了!识相的就让路!”
骆养性皱眉看向眼前的志愿军,忽然皱起了眉头。
不是说有五万大军吗?
眼前这些。。。。。。怎么看都不像是五万之众啊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