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柱、四川、北京,还有全天下,每亩地按人口分,多占的充公,租给无地百姓!”
台下有人问:“那王爷的田呢?”
“宁王的田,分给保定的百姓;蜀王的田,分给四川的弟兄。”
楚轩指向人群中的老农夫,
“张大爷,您儿子在志愿军,分五亩地;李大姐,您男人战死,分三亩地,免三年粮赋。”
“那税怎么收?”又有人问。
“只收三成粮,用来修河、办学、练兵。”
楚轩掏出一个铁牌,
“这是‘民选里正’的牌子,每个村子自己选人,有事一起商量。”
人群沸腾了,有人举着锄头高呼:
“楚将军,咱跟你干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半个月后,新政策随着快马传遍天下:
废除皇室、藩王所有田产,按人口均分,每亩地缴三成粮赋;
设立“议事堂”,州县百姓推举代表,共议赋税、水利;
开办新式学堂,不论贫富,男女皆可入学;
军队改称“护民军”,士兵从分田百姓中选拔,需宣誓“保卫百姓田产”。
在昔日的蜀王府,楚轩看着面前的《共和章程》草案,对骆养性道:
“骆大人,锦衣卫可以留,但要改名‘巡查司’,专抓贪官污吏。”
骆养性摸着新刻的“巡查司”令牌,苦笑道:
“楚将军,你这是要改天换地啊。”
“天早该换了。”
楚轩望向窗外,百姓正在拆除宫墙,将砖石搬去修水渠,
“没有皇帝,没有王爷,只有种地的百姓、做工的匠人、读书的孩子——这才是秦帅想看到的世道。”
当第一所免费学堂在卢沟桥畔开学时,楚轩收到来自石柱的急报:
“秦帅灵柩抵川,百姓自发扶棺送葬,队伍长达二十里。”
他捏着报信的纸条,忽然对王一飞道:
“把秦帅的鹤嘴锄供在议事堂,让天下人知道,咱们的新政,是从她手里接过来的。”
京郊的麦田里,李柱正带着几个新兵操练,远处传来孩子们的读书声:
“有田同耕,有饭同食……”
他摸着胸前的木牌,忽然笑了——秦帅走了,但她守了一辈子的百姓,终于等到了能自己做主的世道。
而在千里之外的江南,商人们看着新颁的“自由贸易令”,犹豫着打开了尘封的货舱;
在辽东,吴三桂望着山海关外的多尔衮,手中的报捷文书写着“楚轩入主北京,推行均田”,迟迟没有下令入关。
一个没有皇帝的时代,正从北京的城门向四方蔓延。
全书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