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太瘆人了,听得伯小今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紧接着就看见玉米秸秆堆下面“嗡”的一下一群十几只棕黄色的老鼠迅速逃窜。
而且看它们的阵型,有组织,有纪律,让人一阵头皮发麻。
于是他再也没心情在外面躺着晒太阳了,揣着手在袖口里就回家了。
“你们注意到没,有没有感觉家里的老鼠变多了?”伯小今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道。
大家还在为刚才的事情对他耿耿于怀呢,一个个没好气地回道:“大冬天的,老鼠什么时候少过?”
“我感觉这次好像不大一样,挺奇怪的。”伯小今继续说道。
老大还以为伯小今是在故意找话题跟大家聊天,于是一边收拾那些动物下水一边说道:“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灾荒年多鼠患,也就说越是环境恶劣,越容易滋生鼠患。”
“我觉得我们得重视起来,大过年的,别到时候让鼠患给搅和的鸡飞狗跳,连人带粮食都给霍霍惨了。”
“有什么好怕的,不就是老鼠吗,还能吃人咋的?”老六依然没给他好脸色。
大家手里都有事情做,只有伯小今揣着手游**在院子里,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鼠患会越来越严重。
于是伯小今又赶紧去大队院找到孙奎民。
他现在正跟大家伙分享快乐,家家户户都能分到一块不小的肉,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。
伯小今悄悄把孙奎民叫到僻静之处,把他的担忧说了一遍。
孙奎民现在度伯小今那是感恩又戴德,一下子帮他解决了那么大的问题,对他佩服的那是五体投地。
所以对他提出的担忧也是认真思考过的,说道:“你说的这个问题往年也都出现过,各村每年也都有相应的防范措施,所以我觉得应该不用太过担心吧。”
“孙队长,那咱们村都有哪些措施?”
“老鼠夹呗,多弄一些放在老鼠经常出现的地方。”
伯小今摇了摇头,说:“不行,完全不够,我觉得今年的鼠患肯定会比往年都疯狂,一旦处理不当,很有可能会让我们这个年过得不安生。
其他都好说,可千万别把仓库里的那些粮食种子给霍霍了,那可是咱们一年的希望啊。”
孙奎民一听,顿时紧张起来,问道:“有这么严重吗?你可别吓唬我啊。”
“严重不严重现在还不好说,但是咱不能拿全村的希望做赌注吧,我认为咱得提早做打算。”
“好,你说咋办?”
“第一,仓库里所有的种子全都上梁,上房顶,绝对不能着地,万一出点事那可就被一锅端了。
第二,防范措施力度要加大,物理防范要有,化学方式也得备着。”
“老七,啥物理防范,又化学防范的?啥意思啊?”孙奎民不解地问道。
“物理方式就是除了老鼠夹子要多备着些外,还得多做一些捕鼠陷阱,发动乡亲们一起来办,至于化学方式嘛,就是灭鼠剂,也就是老鼠药,
然后也要多备一些汽油,我担心我们早晚会跟老鼠发生一场正面交锋,到时候火攻是最好的防御和进攻利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