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着二姑娘,陈华一不留神就暴露了自己的秘密:
和平离婚,能分的东西都分了,谁也不恨谁,除了难过,没有别的感觉。
你得承认,有些女孩,让你特别愿意跟她**自己的秘密。
二姑娘听完,有意无意地说了句,有伤的男人,有魅力。
听得陈华一呆。
那你呢?怎么想到来这里开酒馆?
二姑娘喝了酒,双颊有一点红,像这条街上最大的那间水果店。
她说,这只是我的其中一家酒馆。
嗯?还有几家?
二姑娘竖起两根指头。
陈华看着她指甲上镶着的HelloKitty,心里奇奇怪怪地一软。
还有两家?在哪里啊?
不告诉你。
接着喝,啤酒瓶散落了一地,脚一不小心碰到,发出清脆的声响,像一首情歌。
二姑娘软成一团,仰着头,指着屋顶,问,这里是你的客厅?
陈华说是,客厅里放着很多啤酒瓶。
二姑娘又指,这是你的卧室?
是,有一张挺大的床,是我的主要活动范围。
那这里是你的厕所?
是,厕所是人在尘世的出口。
噗,那这里呢?你的厨房?
对,厨房是我最后可能毒死自己的地方。
哈哈哈哈哈。
两个人都喝得脑袋沉了,看出去,觉得自己像是被团在雾气里。
二姑娘突然站起来,摇摇晃晃地往外走。
陈华跟着站起来,哪儿去?
二姑娘没回头,说了句,去看看你的床有多大。
陈华一瞬间醒了酒。
二姑娘耳朵贴在陈华的**,偷听,问,你晚上是不是就在这里偷听我。
陈华被问得囧了,极力否认,我没有。
二姑娘看着陈华,眼神里是成吨地挑衅,想不想去我的第二家酒馆看看?
陈华一呆,在哪?
二姑娘整个人都已经腻了上来。
陈华如愿看到了二姑娘的第二家酒馆。
这大概是这个星球上最小的,也是最容易喝醉的酒馆了。
这个晚上,陈华彻底明白了一个成语:醉生梦死。
晨光耀眼,陈华从醉生梦死中醒来,身边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