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哼。”小寒冷笑一声,讥讽地说道,“我们死盯着你不是为了找你作弊的证据,是为了让你浑身不自在发挥失常的。”
果然是最毒妇人心,我看看她们,像老师发出了求助的眼神,但是很显然,被无视了。
“校草。”小寒拍拍我的肩膀,笑笑说,“两周后的补考,乖乖和我们一起参加吧。”
我本以为,就算她们死盯着我也不会影响我发挥的,但事实证明我错了,我的感觉就像是置身于狼窝里一样,举步维艰。想到我假期的安排,我决定,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们把我的考试搞砸!于是,在第一堂考试结束之后,我便直接进入了教员室。
教员室里,完成了这学期的任务的老师们格外轻松,喝着茶聊着天,好像完全不记得她们可爱的校草同学正生活在水深火热里了,我气冲冲地进了门就大声质问道:“老师们,你们不打算管管吗?”
“管什么?”老师倒是很悠哉,“既然你可以做其他同学的监考员,其他同学也可以做你的监督员呀。”
“我觉得老师们这样做属于过河拆桥行为。”我不悦地看着几位老师,说道:“当初你们找我做监考员,我很尽责吧?还特意混进了学生圈子里找她们作弊的方法,我自认为我对这次考试很有贡献,所以请老师们还我一个轻松的考试氛围。”
“好。”语文老师突然站起来,点点头,看着我,说,“那么,校草同学,你只要能回答上我一个问题,我就帮你解决你目前的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为什么你在发现你的朋友们打算作弊的时候不阻止她们,反而要在考试当天,在考场上让她们下不了台面呢?”
期末考试,我考砸了,并不是因为小寒她们的监考,而是因为语文老师的那个问题,我至今无法回答。
为什么我在一开始的时候不阻止她们,而要把这件事放到考场上去做呢?答案大概谁都清楚吧,那就是为了我所谓的“功劳”能被大家看到,我以为我是鞠躬尽瘁,但其实我只是不择手段而已。
我在给别人上“思想课”的时候,却忽略了自己的思想,我想要成为医生,但医生是不能为了赚钱而让病人的小疾病发展成大问题的,要在一开始就斩断病根,才能称得上医者啊!
所以,在大家都准备迎接新年的时刻,我们学渣界要开始补课备考,女生们总是喜欢成群结队的,虽然我早就习惯了独自一人,但是在面对小寒的眼神时,我不免还是有些心虚和尴尬,这个时候,我就更加希望会有男生来学校了。
小寒的白眼再一次翻过来了,我幽幽叹了口气,在心里默默下着决定,我是个大老爷们,做错了事就要认错,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,嗯!这样想了之后,我站起来,走到小寒面前,深吸一口气,大声说道:“对不起!”
沉默。
小寒显然是愣住了,隔了许久,她才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你对不起我什么了?”
我犹豫了一下,解释道:“因为我在你准备作弊的时候没阻止你,却让你在考试的时候下不来台。”
“哎呀对啊!你这个叛徒!”小寒猛地一拍大腿,恼怒地说,“亏我们还这么热心的教你作弊大法!简直是养了头白眼狼啊!”说到这,她顿了顿,接着说,“不过算了,你说的也有道理,与其靠作弊拿到一次好成绩而失去作为学生基本的品质,那即使得到高分看起来也像是个讽刺,所以我们就不跟你计较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一直冲我翻白眼?”我没好气地问。
“啊,那个啊……”小寒欲言又止,“过几天不是你的生日吗?你们全家不是为了庆祝你生日准备带你去旅游吗?我也是昨天家长会的时候听你妈妈说的,嗯……所以我想想,你这次考砸可能跟我们也有关系,所以大家就决定送你一份礼物喽。”
我听着,虽然极力掩藏,但仍然掩饰不住我嘴角的笑意和眼里的感动,不过我还是不太明白,“这跟你翻白眼有什么联系?”
“因为大家送你的东西太好了,我觉得你不配得到那么好的礼物就一直朝你翻白眼了。”小寒理直气壮地说。
我脸部抽搐,突然就明白了,拥有的朋友是同性还是异性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这些朋友们不能像这个人一样“损”啊!小寒这样的损友,是男是女都没有什么区别!
就在此时,学霸同学突然推门而入,她看见我们,不耐烦地扶了扶眼镜,叫嚷着:“你们是准备二次补考吗还不趁着这几天临时抱佛脚?”
“你也考砸了?”我问学霸,但是话刚说完就后悔了,学霸即使不看书,考的也绝对比我们好。
“啪!”学霸把书扔到我怀里,走上讲台拿起粉笔,在黑板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了:校草,生日快乐。
我的脸有些微红,正想着要说些什么感谢的话呢,学霸接着说:“我的零花钱想留着给自己买东西,所以你的生日礼物就用补课来代替吧,这两周的时间,由我和老师轮流为你们补课,每天16小时,你们准备一下。”
这是礼物吗??这分别是惩罚啊!我的内心此刻有一万匹野马奔腾而过,我突然预想了一下我的未来,在这所学校未来的日子里,我仍然会因为性别原因而遭受到很多区别对待,这些区别里有好也有坏,但我可以确定一点,那就是,无论以后发生的是好事还是坏事,我们都能够携手并肩,共同进退。
因为,真正的友情,是一种坚不可摧的东西。
未来的日子里,以往困扰着我的那些问题依然存在,但激励我前进的动力也一样没有变,那就是——成为让女生们信服的校草,在这女子军队里,成为独特的点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