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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寻找凶手（第6页）

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各有所思，互不打扰。

天空堆满了乌云，空气中有大量的水分在弥漫，压得人喘不过气，使得每一个人都很潮湿，充斥着压抑的感觉。阴天，实在是太阴了。以至于5点的时候，就已经像进入了夜晚。客人少的可怜，但却让悠莉和小宣获得了更好的休息。

晚上7点，悠莉终于从**爬起来，伸了个懒腰，走进洗漱室，拿着牙刷对小宣说：“喂，该去买菜了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小宣早已准备好了今天的菜谱，拎着袋子离开了宠物店，他认真地看着菜谱，甚至忘了跟店里的悠莉打招呼，也忘了挂上“暂停营业”的牌子。

笨笨一天没有吃饭，只是盯着红茶，盯的闭上了眼睛，进入了梦乡。听到笨笨的鼾声，红茶终于转过头，脸上却是难过的表情。

笨笨，我也很想和你一起玩，但是，我无法原谅你的主人，所以……对不起……

刚这样想完，红茶便看见，赫真背着书包，推开玻璃门，兴高采烈地走进来。笨笨眯着眼睛，看到赫真之后，兴奋地跳起来，向着他的怀抱扑去。

“汪汪！汪汪！”

“哈哈，笨笨，你想我了吧！”赫真抱着笨笨，用力蹭着它的脸，说，“昨天你不在，我一个人真是好寂寞，笨笨，我决定，要一直陪在你身边，我们不分开，好不好？”

“汪汪！汪汪！”笨笨用行动表示着它的喜悦。

赫真转过头，看见被关在笼子里的红茶，好奇地说：“红茶，你怎么被关起来了？衣服怎么被撕碎了？店里的人呢？”很平常地打开关住红茶的笼子，完全没注意到它跟平时不一样的表情。

赫真四处望了望，确定店里没有人之后，写了一张纸条，带着笨笨走了出去。

红茶抖了抖身上的毛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看着赫真和笨笨幸福的身影，暗暗坚定了决心……赫真，你杀死了我的孩子，我也不会让你好过！即使只靠我自己，我也要伤害你！

原本就阴沉不堪的天，因为黑夜的到来显得更加阴郁。红茶小心翼翼地跟在赫真身后，跟着他转了几个弯，过了几条马路，进入小区，走过小区里的花园……

和赫真的事情像走马灯一样划过红茶的脑海。与他第一次见面，他抱起它快速跑向医院的时候……他订了可爱的衣服和房子给它的时候……每一件事，都让它感觉到温暖，难道，真的要伤害他吗……

崭新的垃圾箱，渐渐出现在红茶的视野里。

那绝望的求救声，也突然浮现出来。它的孩子，在大火中，会是怎样的痛苦和绝望，这种痛，痛到骨子里，撕心裂肺……

“呜——”红茶突然仰起头，发出歇斯底里的大喊，“呜汪——”

赫真听到了喊声，回过头，看见红茶，欣喜地说：“红茶，你怎么在这？”

但红茶没有给他太多的喜，它疯狂地跑过去，紧紧咬住了赫真张开的手臂，用锋利的牙齿撕咬着他的手臂。

“啊！红茶！你干嘛！”赫真痛苦地叫喊着。

“汪汪！汪汪汪汪！放开我的主人！”笨笨也大叫着过去咬住了红茶。红茶被笨笨咬痛，松开了嘴巴，依然愤怒地看着赫真。

“呜——”笨笨一反温柔的常态，也用仇恨的眼光和低沉的威胁声警告红茶，“你这个疯子，离我的主人远点！”

“你的主人是杀人凶手！”红茶气愤地喊叫，“他杀了我的孩子！”

“你胡说！”笨笨也不甘示弱，“我的主人不会伤害别人！”

“我没有胡说！他用那条毯子包住我的孩子，把它扔进垃圾箱，然后点燃了那堆垃圾！他活活烧死了我的孩子！”

“你才胡说！我的主人不可能做那种事！”

“呜——”

“呜——”

意识到无法达成统一，两只狗对峙着，不允许对方靠近自己的领土一步。但在人类看来，它们只是在不停地吠叫，叫声足以划破夜空。

旁边楼的感应灯突然亮起，从四楼慢慢下落，最终落到一楼。穿着大黄色棉质睡衣的男人，带着一身酒气，从楼上冲下来，暴躁地怒吼：“是谁家的野狗在这乱叫！还让不让人睡觉了！”

“不是的……”赫真按着受伤的胳膊上前去，想跟男人解释什么，但却被男人打断。

男人看着赫真受伤的胳膊，大惊小怪地说：“怎么？受伤了？那只杂种狗咬的吧！这可不得了，万一它再咬了别人就麻烦了，要赶快把它处理掉！”

“不行！”赫真赶忙拉住男人，焦急地说，“您不能伤害它。”
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男人突然笑了起来，嘴里发出难闻的酒味，他晕晕乎乎地说：“担心我，是不是？告诉你，不用担心，我，我不怕，就前几天，我还解决掉一只狗崽子。”

“那种杂种狗啊，一文不值，只配做流浪狗。不过，世界上还是有那些很闲的人，愿意捐钱给什么流浪狗，呵呵，那些人不如捐钱给失学儿童，你说是吧。所以，我只要看到杂种狗，就想去解决它，就前，前几天，我还看见有人用毯子包了只杂种狗，我直接就扔垃圾箱里，点根烟就走了。”

“你看，垃圾桶，新的吧，哈哈哈哈，都是我的功劳……”

气愤的泪水，终于不争气地顺着眼角滑落。

“呜——”笨笨不知道什么时候，也转向目标，冲着男人低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