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一个年轻专家忍不住质疑。
“几种普通杂草怎么可能解决复杂毒素?胃萎缩和口腔溃疡是完全不同的病理!这根本不符合科学!”
陈冬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像受了莫大侮辱,梗起脖子。
“这位专家,你这话说的!我一个乡下小子,又不是神仙,还能凭空瞎编?马就在这儿,活蹦乱跳的!蒋场长那儿有手续,你们大可以去查!”
他猛地一挥手,指着院门。
“现在,请离开我家!我妹妹被你们吓坏了!”
李隆意识到他们确实过激,压下心头激动,换上和缓语气。
“小同志,别激动,是我们太心急了。”李隆继续对陈冬说:“这匹马的情况对我们研究很重要,关于马康复的细节,还有那些草药,能否详细跟我聊聊?”
“没空。”
李隆转身看向王海,意思很明显。
王海脸上堆满谄媚笑容,低声道:“李教授放心!这事包在我身上!我来给这小子做思想工作!”
他清了清嗓子,走到陈冬面前。
“冬子,省里领导看重你,这件事关系到黑河村的荣誉!你最好配合,别不识抬举!”
陈冬冷笑一声。
有的专家也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。
“不了,既然你们不准备道歉,我也没必要配合你们。”
他再次下达逐客令,态度坚决。
王海脸一阵红一阵白,“陈冬,你是不是脑子有病!省领导给你道歉?你配吗?”
眼见矛盾要计划。
李隆拉住了王海。
这样逼问也注定没结果。
他看了眼枣红马,又瞥了陈冬一眼。
“我们回农场吧。”
他率先走出院子,专家组紧随其后。
王海走在最后,走出院门时,扫了一眼陈冬。
“小子,你麻烦大了!”
王海恶狠狠地警告了一句。
转过身,嘴角却微微上扬,快步跟了上去。
院里终于清净了。
只剩兄妹二人,和悠闲甩着尾巴的马。
陈冬看着王海离去的背影,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。
“小夏,没事了。”
他转身扶住妹妹的肩膀,声音放得温柔。
陈夏紧绷的脸这才松弛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