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却背起了老人。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他们连夜赶往农场。
坐在民兵团办公室里,老者见到了赵德海,情绪才逐渐平稳下来。
“当年专家看过了,我们不该在那个地方建水坝,地质有问题。”
“可是王海非要在那里建,就把这件事隐瞒了下来。”
“李工并不知道这件事,他查看水坝发现有裂开痕迹,就找到王石商量这件事。”
说到这里,老人已经泣不成声。
“李工是为了我们好,他跟王石吵架时,我在外面听的一清二楚。”
“后来王石找来了王海,两人商量把李工害死。”
“我当时躲在米缸当中,知道了这件事,当天不想去水坝,可还是被架着去了。”
办公室里,回**着老人的抽泣声。
赵德海脸已经变成了猪肝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好一个王海!好一个王家!简直无法无天了!”
“周解放!马上集合民兵,跟我去抓人!我今天要把他王海就地正法!”
“是!”
周解放激动应声,转身就要出去。
办公室门又被猛地推开。
通讯员满头大汗冲进来,神色慌张。
“赵队长!紧急情况!黑河农场开垦林地发现特务踪迹,携带武器,十分危险!上级命令立刻出动!”
赵德海动作僵住。
回头看看断腿老人,又看看火急火燎的通讯员。
一边是罪证确凿的贪腐大案,一边是紧急剿匪任务。
“妈的!”
他狠狠骂了一句,最终做出决定。
“周解放,把这位老先生先安置好,严加看管,绝不能出任何差错!”
他还是决定了先去抓特务。
陈冬跟二狗心情沉重地走出了办公室。
看着匆忙离去的赵德海,陈冬眉头紧皱。
特务,这个时间点出现也太巧合了。
他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
二狗一直抹着眼泪。
“原来我爹是无辜的。”
“嗯。”陈冬拍拍他的肩膀,二狗也是可怜人。
如果不是父亲的事,他现在家里也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,跟村里的富户一样。
陈冬转身对周解放说道:“周大哥,麻烦你照顾好柳伯,我担心有人会对他不利。”
他把今天晚上假民兵企图杀人灭口的事说了出来。
周解放重重点头,“你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