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快过年了,到哪里去买马!
“好了好了。”陈冬赶忙阻止吴明涛,否则这人还真会被他活活打死。
拉开吴明涛,贺队长已经缩在墙角,眼眶淤青,嘴角挂血,看起来惨得不行。
青山市派出所。
两个执勤民警刚换完班,才准备坐下。
陈冬和吴明涛,就一左一右,押着贺队长进来了。
“干什么!”一个民警立刻站起来,指着陈冬和吴明涛,“你们把人打成这样?”
“同志,误会了。”陈冬松开了手。
贺队长耷拉着脑袋,说道:“我,我是来自首的。”
贺队长忍着绞痛,把自己假冒市管会,敲诈勒索外地来的小商贩的事全部说了出来。
正值年底,派出所正打算对今年的案件进行结案,听到贺队长的自首,他们眼睛一亮。
里面有几件,是他们查了很多都没有查到下落的案子。
有了贺队长的亲口承认,事情就好办多了。
他们立刻安排做笔录,为了活命,贺队长说得特别快,而且特别具体。
如何踩点,如何动手,如何分赃,细节说得清清楚楚。
做完笔录,一个民警准备按流程,先将贺队长拘留。
就在要被带走的时候,贺队长用尽全身力气,挣脱开民警,一把扑到陈冬脚边:“解药!陈冬,快把解药给我!”
陈冬微微一笑,不急不慢,从口袋里摸出小玻璃瓶,随手丢给了贺队长。
贺队长像是饿了三天的狗一样,手忙脚乱地拧开瓶盖往嘴里猛灌,最后一滴都没剩下。
旁边的民警看着这一幕,眼神古怪,但也没多问。
一名民警带着贺队长下去了。
另外一名民警,把陈冬喊到了办公室里。
正是先前拒绝让陈冬见大春的民警。
“同志,你看,真正的犯人已经抓到了,他也亲口承认了。我们黑河村三个被冤枉的兄弟,是不是可以放出来了?”
“放人?”民警态度坚决地摇了摇头,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他们才是受害者!”
“他们几个的问题,已经不是投机倒把了。”民警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