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“哎哟”了一声,又倒回了地上。
但他还是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脑袋,笑道:“珠儿,爹没事!爹强壮得很呢!”
“可别强撑了。”陈冬缓缓走到他面前。
看到陈冬,王虎心里有些不爽,“你怎么在这?”
陈冬没有回答,也没有看王虎。
而是带着敌意的看向旦增欧姆,压低声音道:“刚刚他故意踩你腰椎,幸亏你因为练武的原因,身体下意识缩起,起了缓冲。”
“否则。。。你下半辈子,只能在**度过了!”
“对吗?旦增欧姆先生!”
质问声铿锵有力,众人都瞪大了眼睛。
旦增欧姆眼神一凝,这小子还挺有眼力的。
民兵小队长闻言,也是紧张了起来。
连忙让队里略懂医术的人去给王虎做检查。
见旦增欧姆不说话,陈冬又往前走了一步,”如果今天,就让他这么走了,是不是意味着,我们黑土镇爷们儿,在自己家门口,都得矮人一头?”
围观的人本来就一肚子气,只是碍于旦增的武力,不敢出声。
陈冬开口,直接问到他们心坎里了。
“对!不能就这么让他走了!”
“打了人就想走?没那么容易!”
“太欺负人了!”
见到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,又被点燃。
民兵小队长眉头紧蹙。
他三步并做两步,来到陈冬身边,拉到一边,责备道:“同志,我知道你是好心。但这人情况特殊!你不要再煽动大伙了!”
“煽动?”陈冬露出了冷笑,“是我煽动的吗?”
“总之,大概就这意思。”小队长见陈冬这副模样,也觉得心里有点渗。
说实话,他自己也不爽。
可是有什么办法呢?
这时。
陈冬又开口了。
“我也不要他怎么样。”
他转过身,对着转身想要溜走的旦增欧姆大喊道:“想走可以,医药费,留下!”
旦增欧姆停下了,缓缓转过脑袋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毛头小子。
轻蔑一笑:“医药费?在我们家乡,参与决斗,就要有被杀死的觉悟。技不如人,死了,也是活该。”
“那是你家乡的规矩!但这是黑土镇!”
“在黑土镇的地界上,就得守黑土镇的规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