旦增欧姆脸上的笑容,瞬间僵住。
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。
怎么。。。回事?
那头灰狼。。。刚才不是已经快死了吗?!
白狼的蓝色瞳孔里也出现了片刻的迷茫,它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飞速流逝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剧痛。
反观对手,却仿佛脱胎换骨,越战越勇,身上的煞气不减反增。
它第一次,对一个对手,萌生了退意。
这头该死的土狼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!
白狼下意识地后撤了半步。
“白奴!你在干什么!”旦增欧姆的怒喝如惊雷般炸响,“杀了它!否则我先杀了你!”
这声威胁,让白狼浑身剧烈一颤。
它湛蓝的瞳孔里闪过极度的恐惧,那份源自主人的恐惧,瞬间压过了对二哈的忌惮。
“嗷——!”
白狼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绝望与疯狂的咆哮。
它放弃了所有闪躲和防御,将残存的所有力量,全部汇聚在了这赌上性命的最后一扑!
它任由二哈锋利的爪子在自己身上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,目标只有一个——二哈的脖子!
同归于尽!
这一次,二哈没能躲开。
“咔嚓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,清晰地响彻寂静的雪原。
世界,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白狼的牙齿,死死地、深深地,嵌进了二哈的颈骨之中。
二哈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,眼中的神光迅速黯淡,随即软软地瘫倒下去,生机如潮水般退去。
白狼松开了嘴,摇摇晃晃地站在二哈的“尸体”旁。
它自己也已是强弩之末,一条后腿被二哈临死反扑时抓断,森白的骨头刺破皮肉,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,样子凄惨无比。
可它,终究是站着的那个。
“哈哈哈。。。看到了吗?陈冬!”旦增欧姆终于驱散了心中最后一丝不安,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,“杂种就是杂种!怎么可能斗得过我精心培养的狼王!”
陈冬没有理会他的叫嚣。
他的视线,反而奇怪地落在那头摇摇欲坠的白狼身上。
伤成这样,骨头都翻出来了,竟然还能站着?
这不合常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