旦增欧姆怒吼着,身形一闪。
他脚下的积雪一下子炸开,整个人携着一股蛮横至极的气势,冲向陈冬。
手中的弯刀,没有丝毫花巧,当头劈下!
刀锋撕裂空气,发出尖锐的呼啸。
陈冬没躲。
他只是向左侧微微一偏头。
就那么一点点距离。
裹挟着千钧之力的刀锋,便擦着他的耳廓而过。
“唰!”
刀锋扎进雪地,激起大量雪沫。
一击落空,旦增欧姆手腕翻转,弯刀贴地横扫,削向陈冬的双腿。
刀法狠辣,直奔致残而去。
陈冬甚至没有后退,只是双脚轻轻一点。
整个人如没有重量般向上飘起寸许。
致命的刀锋,就贴着他的鞋底划过。
旦增欧姆的攻势连绵不绝,刀光交织,形成死亡之网,将陈冬完全笼罩。
可陈冬,始终站在原地。
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过半分。
每一次,那致命的刀锋即将及体时,他总能以最小的幅度,最不可思议的角度,让过攻击。
仿佛他不是在躲闪,而是在用自己的身体,丈量着对方刀法的极限。
那是一种绝对掌控下的蔑视。
“只会躲吗?!”
旦增欧姆的眼睛红了,感觉陈冬在用猫戏老鼠般的姿态嘲笑自己。
他怒吼一声,攻势愈发疯狂,刀刀都朝着同归于尽的路数而去。
陈冬依旧沉默。
他的眼神,平静得像一潭万年不化的寒冰。
终于,在旦增欧姆又一次势大力沉的劈砍落空,旧力已尽,新力未生的一刹那。
他不再闪避,而是猛地向前踏出一步,欺身而入!
这下,切入弯刀施展不开的死角。
旦增欧姆脸色剧变,本能地就要弃刀后撤。
太晚了!
陈冬的左手快如闪电,后发先至,不闪不避,直接抓向他握刀的手腕。
旦增欧姆眼中闪过一丝狞笑,手腕一抖,就要翻转刀刃,削掉陈冬的手掌。
然而,陈冬的手掌却在他手腕前一寸,猛然张开,五指并拢如刀,狠狠拍在了刀背之上!
“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