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唰!”
一声声干脆的断裂,在山林里回**,有些刺耳。
大春和二狗,已经回头瞪了他好几次了。
刚刚跟他打招呼,他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就算了。
现在还竟给他们添乱。
两人眼底,是压不住的嫌弃。
但陈冬都没发话,他们不好说什么。
“停。”
这时,走在最前面的陈冬抬手喊了一声。
全部人都定在原地。
陈冬缓缓蹲下身子,指着地面一处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的凹陷道,“这里,有东西走过。”
大春几人立刻凑了过去。
是一片覆盖着薄雪的草地。
隐约可见雪上面有个蹄印,但因为雪很浅,蹄印也几乎看不见。
“冬哥,这是啥玩意儿?”二狗压低声音,好奇地问道。
“野猪。”陈冬轻描淡写回了一句。
站起身,看向前方十米外的一棵大树。
“看到树上的泥印了吗?野猪喜欢在泥里打滚,滚完就往树上蹭,这是它们标记地盘的手段。”
说别的动物,他们没有感觉。
但野猪。
可是他们卖得最多的肉了。
“原来如此!”
“冬哥简直是野猪王!”
“怎么说话的呢?那叫专家!”二狗撇了撇嘴,纠正刘喜的错误。
“嘿嘿。”刘喜不好意思挠挠头,“总之,就是这意思!”
几人看着陈冬的眼神充满了佩服。
黑河村的祖辈都是打猎的。
可自从前些年出了新规定,山里的一草一木都是生产队的,要是敢乱碰,就准备游街吧。
这些土生土长的后生们,对大山里的门道,是一无所知。
当陈冬以猎山队的名义喊他们来山里帮忙,他们连家里的活都顾不上,直接就跑来了。
大家都对陈冬心服口服。
除了,走在队伍最后的邵东来。
邵东来嘴角一撇。
装什么呢。
不就是发现了个脚印,说得天花乱坠,好像抓到了特务一样。
猎人,本事应该是打猎,是打杀拼出来的,光看有屁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