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!
一声清脆的骨头错位声传来,陈冬把他的腕关节给剥错位了,这是军队常用的缴械技。
“啊!”
野人发出痛苦的嘶吼,手中的三八大盖再也握不住,掉在了旁边的碎石地上。
但陈冬不敢大意,压在野人身上,双手抓住他的两只手腕,让他无法动弹。
脱臼的剧痛,让野人的身体弓起,像一只被蒸的虾一样胡乱扭动着身躯。
他喉咙里发出的嘶吼,但不是畏惧和求饶,而是一种狂怒。
野人明显对陈冬不服输,没有受伤的左手,疯狂地在地上抓挠着,似乎想捡石头反抗。
下方传来了手指甲在坚硬的石头上划过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。
双腿也是拼了命地蹬踹,试图将陈冬踢飞出去。
这股挣扎的力量,和他瘦削的体型有点不相符。
就更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,在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突然间,他开口了。
“巴卡!哈那洒!”
含混不清的音节,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。
刘海也被甩向一旁,露出了藏在下方,充满了恐惧和憎恨的冰冷眼神。
但让陈冬更在意的,是这怪异又尖锐的语调。。。
陈冬前世当兵的时候,曾经听过。
这是日语!意思是“混蛋,放手!”
本来陈冬还想手下留情的,但听到这句日语,他心里涌起了一股无名火。
眼里涌现出一股杀意,手上的力气更大了!
陈冬甚至放开了抓住脱臼手腕的那只手,掐向他的脖子。
“鬼子,果然是你们干的好事!”
陈冬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让略显温暖的地下河附近,出现了丝丝寒意。
“等。。。等等。。。”
千钧一发之际。
野人竟然说出了中文。
而且这腔调,不是怪异的日语腔,而是地地道道的黑河口音!
陈冬迟疑了一下,掐脖子的力度放缓了些,让他可以更自在地开口说话。
野人刚刚听到陈冬充满恨意的“鬼子”二字,身体更是颤抖的不行。
趁着陈冬放缓力气,他竭尽全力嘶哑喊道:“同志,你是游击队的人吗!”
“不要杀我!是自己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