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逐渐涌起杀意。
可惜现在无论是镇民兵队还是黑河民兵队,都加强了戒备,再加上组织刚经历重创,人员不齐。
雷先生思索片刻。
陈冬,一定要除掉。
眼前就有一个机会!
终于,孙连的喋喋不休停止了。
雷先生弹了弹烟灰,安抚道:“小孙,赵队长不批,可能有他的考量。毕竟,凡事都要讲规矩,讲证据嘛。”
孙连深叹了一口气,“难道就任由陈冬这样胡来吗!”
雷先生抹起意味深长的笑,将逮捕令抚平,“赵队长不批,有人可以批。”
孙连嘴巴张得老大,错愕地看着雷先生,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你可以找打投办的人,就说这人涉嫌投机倒把,你要带回来调查。”雷先生给茶杯盖上盖子,“只要你把它带回来,问清楚情况,赵队长也不会怪你,对吗?”
孙连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脸上满是喜色。
“还是雷先生有办法!”
他甚至忘了问雷先生找他调查陈冬的事,迫不及待地冲出了办公室。
雷先生笑容逐渐消失,脸上是化不开的阴冷。
“陈冬,你可真是只老狐狸。”
黑河村。
村里的废弃粮仓不远的空地上。
已经堆满了桶。
村里的年轻人还在不断地提着破了个洞,缺了把手的桶带来。
大春和二狗则是坐在桌子前,一个桶五毛钱的价格,给他们进行结算。
拿到钱的年轻人都笑得合不拢嘴。
一直忙到傍晚。
直到没有人再来。
大春和二狗,看着眼前堆积如山,不是漏水破洞,就是积灰的桶堆积成的小山,就是一阵头大。
“冬哥,你收这么多破玩意儿干啥?”大春问出了心里的疑惑。
陈冬只是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
他要把这些桶制作成圆筒,要浇灌土地,需要大量的温泉才行。
通过工作台,能将这些废桶变成新桶,就是要费些功夫。
但考虑到收益,值。
二狗见陈冬不想说,便正色对大春道,“大春,冬哥让你做过没有意义的事吗?”
“好像没有。”大春挠了挠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