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擎屿在拉住姜星杳之前,还在告诉自己要温和一点,至少要先道歉。
可现在看到姜星杳的抗拒,还有那个和姜星杳坐在一张桌上的男人,他的火气一下子就压不住了,他问:“让我放开,好让他来牵你吗?
靳太太,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有夫之妇?
躲我大半个月,就是一直和他在一起?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你别总像个疯狗似的乱咬。”姜星杳一点也不客气地怼了一句,她晃了晃手腕,想要把靳擎屿的手甩开。
偏男人越握越紧。
指腹按着她的腕骨生疼。
姜星杳道:“我不想在这里跟你吵,松手。”
“你觉得我想吵?姜星杳,你告诉我,这整整半个月,你就是和这个男小三在一起的?”一想到这个可能,靳擎屿就觉得血气上涌。
难怪…
难怪他大半个月找不到人。
原来他的太太竟然背着他藏在别的男人的羽翼下。
靳擎屿伸手把姜星杳扯到了身后,他冲着沈明诉挥拳过来,但这次沈明诉早有准备,不紧不慢地握住了他的拳头:“这么久不见,靳总还是没有一点风度。
在质问自己女人为什么和别的男人坐在一桌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能先找找自己的原因呢?
我想这天底下应该没有几个女人,会喜欢一个情绪不稳定到随时发疯的丈夫。”
上次在慈善晚宴上。
沈明诉和靳擎屿就已经动过手了。
那场冲突是被靳言洲打断的。
说白了就是一直没有结果。
现在两人又撞上了,气氛紧张到几乎一触即发。
姜星杳见势不妙,伸手扯了靳擎屿一把,她强行挤到了两人中间,冲着靳擎屿有点不耐烦的道:“我们谈谈吧。”
有些事一直躲下去也不是办法,既然撞上了,那也该解决了。
“怎么,怕我伤了你的奸夫?”靳擎屿嗤笑一声,寸步不让。
沈明诉亦是,他垂眸看了姜星杳一眼:“星杳,你退后,这是我和他的事,跟你无关。”
他一句星杳,让靳擎屿把手腕都握得咔嗒作响,他讥诮道:“叫得都这么亲密了,靳太太,背着老公在外面玩的挺花呀。”
姜星杳从看到他的时候。
心底的怒意就根本掩饰不住,现在又听他往自己身上泼脏水,她再也忍不住:“那也不如你玩得又花又脏。”
她有点歉意地看向沈明诉:“真是不好意思,又让你看笑话了,这事还是我来解决吧,改天我再请你和沈莹姐吃饭赔罪。”
在这件事里,沈明诉从来就是无辜的,是靳擎屿不分青红皂白的诬赖人。
人家才刚帮了他这样大的忙,结果就让靳擎屿这么一番攀咬,姜星杳现在实在没脸面对沈明诉。
她又对着沈莹说:“麻烦沈莹姐先把沈总送回去吧,晚点我再和你们联系。”
沈莹也知道,这毕竟是人家夫妻二人之间的事。
她强行要拖着沈明诉离开,沈明诉临走的时候,又有点不放心的对着姜星杳道:“星杳,我不走远,如果这个疯子再对你做什么,你直接打我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