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灿灿被吓了一跳:“姐姐,姐姐你又要做什么?”
那日望山庄园里,姜星杳举着刀挥向她的模样好像还在昨日。
姜灿灿现在整个人都被浓烈的不安席卷着,她颇为警惕地去看姜星杳的脸。
姜星杳现在表情很平静,越是平静,就让她越觉得不安。
她挣扎着,又不敢太用力,因为她还要在靳擎屿面前示弱。
昨夜…
靳擎屿确实在这里待了一夜,也只是喝了一夜的酒,她好几次想和他说话,男人都没理。
她看到男人眉宇间萦绕的愁绪,是因为姜星杳。
可即便如此,他喝醉了倒下的时候,嘴里还喊着姜星杳的名字,说什么好好过。
姜灿灿不服。
这么多年,一直都是靳擎屿护着她的,就连靳擎屿来到这个圈子里,都是因为她。
她不信男人能为了姜星杳收心,彻底不管她。
会所里白天一片寂静,只有零星几个值班的人员还在忙碌。
姜星杳进来之后,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,她看着姜灿灿:“姜灿灿,替我照顾老公,真是辛苦你了,我这个做姐姐的也不好一点表示都没有,在这里卖酒不容易吧?今天姐姐给你开两瓶?”
姜星杳的声音和还是和以往一样,平淡的听不出起伏来,但姜灿灿却好像觉得,有一个巴掌火辣辣的扇在了她脸上。
姜星杳这意思,分明拿她和会所里的陪酒女比了。
嘴唇都有点颤抖,姜灿灿红着眼睛:“姐姐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们做这种生意的,业绩应该挺重要吧?要不然也不会恬不知耻的缠着别人老公了。
我这个做姐姐的,既然碰上了,也不能不管不是?还不去拿酒?
怎么,姐姐照顾你的生意不高兴吗?还是姐姐的钱,不如别人老公的钱香?”
姜星杳一只手撑着腮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在桌面上。
她眼睁睁地看着姜灿灿柔弱的表情渐渐地变得狰狞。
本来已经僵硬到极致的嘴角现在忽然又有了知觉。
她讥讽地看着姜灿灿。
原来她这个费尽心思想给人做三的妹妹,也没有那么无懈可击。
她也会觉得丢脸。
“还不去拿酒吗?还是你姜灿灿只惦记有夫之妇的钱?”姜星杳问。
“姐姐,我没你想的那么脏,我挣的都是干净钱!”好像忍无可忍了,姜灿灿嘴唇颤抖着对着姜星杳吼了一句。
姜星杳道:“我也没说你的钱不干净不是?姜灿灿,你这是心虚了,自己想歪了?”
“姐姐!”姜灿灿叫了姜星杳一声,触及姜星杳戏谑的眸光,她又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姜星杳极有耐心地看着她。
看着她的眼睛逐渐地变红。
她忽然抬头,对着靳擎屿说:“哎呀,小情人哭了,靳总该不会要怪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