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星杳和一个妇科医生这么熟络,在靳擎屿面前偏说感冒,这件事一定有问题。
难道她怀孕了?
车子在禧园停下的时候,林妈赶紧迎了出来,一看到姜星杳,她几乎是松了口气:“太太您总算回来了,昨天您一夜未归,可担心死我了。”
一夜未归?
靳擎屿偏头看了姜星杳一眼,看到姜星杳那张冷漠的脸,他没有马上质问,而是对着林妈调侃:“我不也一夜没归,怎么也不见你问问我?”
林妈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,差点就翻了白眼儿。
她道:“先生,您不回来不是常事吗?我们早就习惯了。
再说了,您就算不回来,能落脚的地方也多的事,哪像太太,也没个别的去处。”
林妈像是随口一说,却让靳擎屿的脚步僵住了。
姜星杳以前是有去处的,比如望山庄园。
可是那所房子让姜灿灿毁了。
后来她自己买了个公寓,但现在因为曲欣婷的原因,她搬回禧园之后那边也不去了。
这么仔细想想,姜星杳嫁给他之后,好像确实挺拮据的。
车子就只有一辆,房产也没有。
姜星杳不知道,靳擎屿怎么忽然站在原地不动了,她也没心思去过问。
林妈也没理他,只是问:“太太,等会儿您想吃什么?”
“喝粥吧,小米粥,加红糖。”姜星杳说。
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,姜星杳现在只想抛掉脑子里的事,好好的睡一觉。
最好睡到地老天荒。
她知道自己是在逃避。
可现在她暂时没有精力去面对现实,就像是外公刚去世的时候,曲欣婷将外公的心血拱手捧给姜赟呈。
她无数次的阻拦,到最后依旧无济于事。
几乎相同的绝望感,席卷全身。
和当年近乎相同的感情,如潮水一般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当年如果不是靳擎屿的话,姜星杳想,她可能根本没办法从那件事里走出来。
那时候她还以为,她这辈子也不会再有这样无助的时候了。
可时隔八年,她又感受到了同样的感觉,却是她一直视为救赎,视为偶像的人给她的。
或许这就是她该受的劫难吧,姜星杳想。
上次她通过靳擎屿走出了绝望,所以这一回命运让靳擎屿给她当头一棒,让她把之前没有受够的劫补回来。
“只有粥吗?太太还有没有别的想吃的?”林妈又问。
姜星杳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