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姜星杳,更是直接过来客气地打招呼:“姜小姐,您看您这是…”
姜星杳道:“祝局长,就是这个人,刚才闯进了我的化妆间,强行要带我走,还请祝局长处理一下。”
上次于助理的家人闹事,周怀宴出面了一次之后,港城的祝局长就开始关注起了姜星杳。
为了讨好周怀宴,祝局长私底下还请姜星杳吃过饭,也交换了联系方式,他直接让姜星杳有事随时联系他。
上次的事在周怀宴面前闹得并不愉快,祝局长一直都想找机会表现一下,等了这么久,还等到这么一个时机,得到姜星杳的消息之后,他就迫不及待地亲自出警了,这才赶来得这么及时。
现在他直接大手一挥:“姜小姐放心,这件事交给我,肯定给您处理得妥妥贴贴。”
沈明诉自从听到姜星杳的话后,就有点浑浑噩噩的,他问:“杳杳,你这是什么意思,你…”
“字面上的意思,警察同志都已经看得清清楚楚,是你不顾我的意愿,要强行带走我。”姜星杳冷声解释了一句。
在刚通知祝局长的时候,姜星杳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,但自从见到了沈明诉,她已经再也没有一丁点儿的犹豫了。
沈明诉现在完全不可理喻,如果自己不做这样的决定,恐怕他真能不管不顾地把自己带走关起来。
姜星杳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,有了自己的事业,她再也不想被关在房子里,做谁的太太。
沈明诉还觉得不可置信,祝局长可不与他废话,直接强行让人把他和姜星杳分开,然后又给他套上手铐,塞进了警车。
这件事毕竟是因为姜星杳而起,就算祝局长是个熟人,姜星杳也要跟着去做笔录。
姜星杳在警局里待了半个小时才出来,她也没有添油加醋,只是实打实地把沈明诉做的事说了一遍。
沈明诉不管她的意愿,强行带走她的行为,往大了说就是绑架,他也暂时被扣在了警局里,等沈家人来接。
姜星杳从警局出来,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靳擎屿,他衣服有点松散,额头上还带着汗,就像是从什么地方急匆匆赶来的。
许特助说:“姜小姐你没事,真是太好了,刚才我们赶到商演现场,就听说你们被警察带走了,可把靳总急坏了。”
姜星杳说:“是我自己报的警,我不能什么时候都等着别人来帮忙。”
靳擎屿看着姜星杳泛着冷意的脸,心里好像升起了几分异样的感觉,他视线古怪地朝着警局里看了一眼,才问:“那都解决好了吗?”
姜星杳点头:“当然,靳擎屿,你那是什么表情,少看不起人了,我警告你,以后你如果不尊重我,小心我把你也送进来。”
靳擎屿赶紧道:“不敢,我们杳杳现在这么厉害,我听你的话还来不及呢。
还没有吃饭吧,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定了地方,是你最近爱吃的那家私房菜,一起去吃?”
姜星杳确实有点饿了,她也没有拒绝。
等到了餐厅,靳擎屿才状似无意地问:“他来找你,和你说什么了?”
姜星杳道:“就是非要带我走,翻来覆去还是那几句,无非就是让我相信他喜欢我,为了我什么都能抛。”
靳擎屿眉心拧得紧紧的,他看着姜星杳,好像还有点担忧,他问:“那你怎么说的?”
“当然是拒绝了,他愿意抛下一切,那是他的事,我有我自己的事业,有自己的家庭,我凭什么跟他走?”姜星杳道。
她感觉这会儿靳擎屿好像有点儿古怪,问的每一句话,都让她觉得莫名其妙。
靳擎屿又说:“他给你这样的承诺,你也没有心动吗?”
“靳擎屿,你是不是也有什么问题,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对一个抛下新婚妻子的人心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