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也总习惯性地忽略,其实姜星杳也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,甚至在她嫁给他的那年,也才刚满二十四岁。
“好啊,把你放下又能怎样?”靳擎屿也生了几分逗她的心思,直接把人放了下来。
却没有想到,姜星杳的脚才一沾地,双臂就环住了他的脖子,在靳擎屿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重重的一口,就咬在了他颈侧。
刺痛夹杂着暧昧,传来的那一瞬间,靳擎屿拧了拧眉,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。
姜星杳也感觉到了,面前的人过分沉默,她也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出格的事,这会儿有点心虚,又故作镇定:“都说了让你不要惹我。”
靳擎屿伸手,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瓣,抹掉一丁点沾染的血珠:“那杳杳解气了吗?要不这边也来一下?”
他自己弯下头来,不需要姜星杳再踮脚,就把脖子凑到了姜星杳面前。
一辆车子在两人身边停下,从车上下来几个西装革履的人,这些人或许是靳氏的合作伙伴,对靳擎屿都很熟悉,远远的就开始打招呼:“靳总好,这是你女朋友吗?真恩爱啊!”
“是不是好事将近了?可别忘了请我们喝喜酒啊。”
姜星杳背对着他们,他们也看不到姜星杳的脸,只能看到她与靳擎屿姿态暧昧。
便先入为主地觉得,靳擎屿是有了新欢。
姜星杳尴尬极了。
却也不想就这么被人误会,于是她直接转身:“那很抱歉了,各位的喜酒是喝不上了,我是他前妻。”
“哎呦,我刚才从老远就看着这位女士气质不一般,原来是姜小姐呀,早就听说靳总对姜小姐一往情深,二位这是又好事将近了吧?”
说话的这人,也是个人才,根本就不顾忌姜星杳的态度生硬,很快就补上了两句好听的话。
靳擎屿说:“吴总,你这看起来事有正事吧,还不赶紧进去,可别在我这里耽误时间。”
被称作吴总的那人,进门的时候,还又不忘看了靳擎屿一眼。
那一点尴尬又暧昧的氛围,彻底被打破,姜星杳狠狠地瞪了靳擎屿一眼,才摔门上了车。
车子疾驰而去,纪云茵和秦漠北也出现在了酒店门口。
秦漠北说:“姜星杳和靳擎屿是真和好了?”
“漠北哥,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?”纪云茵的脸色不好看,刚才姜星杳和靳擎屿之间的打闹,她全都看见了。
那狗男人果然手段高得很,她就知道,杳杳未必能招架得住。
秦漠北说:“我倒是不想知道,秦江南那小子最近的状态你也看见了,他那种野狗,这辈子就认了姜星杳那么一个锁套,我这不也是替秦家问问,看我们家那野狗还能不能栓回来。”
听到秦漠北对秦江南的称呼,纪云茵哈哈大笑:“漠北哥,秦江南知道你这么叫他吗?”
“这称呼可不是我起的,是那天我们家老爷子先这么叫的,我觉得可形象了,他现在两眼一睁就往外跑,可不就是个野狗。”秦漠北道。
之前秦江南追在姜星杳后面的时候,已经很久不去飙车蹦极了,最近这段时间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了,又迷上了攀岩,别说在秦家,寻常时候,在帝都都找不到他的人。
纪云茵摇了摇头:“他们的事我也不清楚,我是不希望杳杳和他和好的,可杳杳毕竟爱了他那么多年,我总觉得…”